答,你又该怎么说?”
封敬亭愣了半天,喃喃的低声道:“否定回答?什么意思?”
“你应该清楚,不只是科学家希望能对世界有一个终极的解释,”伊凡不紧不慢的说,“这是每一个人对这个世界都会产生的好奇心,这个问题也许对你们人类来说,可能是穷尽一生都无法回答的问题,不过对于法师,这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那就是唯一并主宰一切的规则,是不存在的,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没必要欺骗你,你仔细想想就知道,这个问题无关任何细节,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限制条件,在预言魔法中,这种问题最容易得到最准确的答案,当然,这种答案也最缺乏现实意义。”
“可你刚才还说,预言术的答案可能并不准确”
“的确如此,如果我用预言术问一加一等于几,没有任何其他条件,它也许会告诉我三或者0,我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不同的法师,或者同一个法师不同的施法会得到不同的结果,而这些结果的不同就意味着误差,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所有的法师,历次所有的施法,得到的问题都是完全一致的,就好像在现实中,你们做1+1的实验,永远等于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可以说是不证自明的真理每一个法师从接触预言魔法后就知道,这世界支配一切的绝对规律是不存在的。”
“可1加1怎么可能会等于0?”封敬亭仍然想不通,“这违背根本的逻辑!”
“逻辑也只是规律的一部分,你只能用它来否定它管辖的范围,”伊凡摇了摇头,“算了,这个问题要是再深入,谁也没办法回答,逻辑哲学论里有句话很有道理,非逻辑的规律对我们而言是没有意义的究竟存不存在终极规律,可能根本就和我们毫不相干,这个问题很大程度上,只是人类的一种自我安慰,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科研工作首先应该立足于实际,立足于解决实际问题,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固然精彩,但如果论到对人类生活真正产生的影响,它远远不如美国人搞出的那两颗原子弹!”
伊凡的这一番话,封敬亭再也没有继续会议的心思,只是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安娜似乎准备出言挽留,但伊凡又对着所有人说:“不用,他现在的心情我多少能理解但在我看来,把科研搞的如同宗教一般,固执的相信某种至高的存在是非常有害的,如果今天我不告诉他这个事实,未来很可能在某次战争,敌人刺客针对他的意识决斗中,他就因为这个致命缺陷而失败,同样作为卡梅尔的高层官员,我也希望你们能够自己审查自己性格中类似的弱点,战争已经近在眼前,我们也许无法做到了解敌人,但起码我们需要了解我们自己。”
今天在会议上伊凡故意挑起这个话题,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是为了卡梅尔的发展,可是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第欧根尼的刺杀故事,深深刺激了他。
推人及己,回来的时候,伊凡就自己问自己,如果在自己的意识网中,也出现了如第欧根尼那样的刺客,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虽然因为意识网结构的不同,应该不会出现如皇帝的帝国那样,整片意识网被杀的支离破碎,但有一利必有一弊,卡梅尔这种极度扁平高效的意识网结构,也势必会出现在面对刺杀时,没有时间做出迅速反应,就好像上次法师们通过意识决斗,随便控制了一个意识网成员,然后立刻就联系到自己一样。
虽然伊凡自认为有过许多意识决斗的训练,而且近几年刻意了解了许多哲学方面的知识,就算是蝴蝶和他决斗,自己应该不至于被“秒杀”,而且从目前了解的信息来看,皇帝手下的决斗者都是如田军这样的“低端决斗者”,不会真正对他这个级别产生威胁,但在没有真正接触之前,他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皇帝手下皇帝手下是不是会出现比蝴蝶还要可怕的决斗者
如果万一真出现了这种情况,自己面临刺客的直接刺杀,而他的意识网因为没有高额的共享比例,无法做到如皇帝那样,靠附身逃跑来争取时间,到时候除了在意识决斗上尽力之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靠现有的卡梅尔动员机制,也就是以几名施法者和现有的卡梅尔政府系统为主,尽全力调集所有意识网的力量,在最快时间内找到决斗者,通过消灭对方的肉体,来消灭他的精神,这样一来,处在关键位置的这些施法者,到时候就成了仅次于他的弱点所在,如果刺客发现了他们的威胁,又迅速了解了他们,就像第欧根尼了解亿夫长一样
决斗者相对于意识网创建者,就好像武侠小说中,武林高手对统治者的威胁一样,要让这种威胁降到最低,最好的方法就是皇帝本人也练成绝世高手,除此之外,就是尽量在自己身边,培养一批“大内高手”,在关键时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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