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视野中出现了第二个铁匠，一样**的上身，刺青，手臂挥舞的频次，以及眼神。
那眼神让伊凡想起了，之前自己曾经见到过的，那些拿着武器，走在路上的男女老少，他们行军时一致的步伐，似乎跟眼前看到的，有很大的类似。
伊凡低下头，一边回忆和思考，一边顺着铁匠们的劳动节拍继续往前走，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
但其实什么也没明白。
在两人快走到这条街道尽头的时候，伊凡看察觉到了一道主动的目光，他来自一间跟自己刚才见到的一模一样的铁匠屋子里，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不知道是不是一霎时的错觉，伊凡觉得老人刚才在看自己的时候，不断保持的节拍似乎出现了偏差。
艾琳拉了拉伊凡的衣袖，但伊凡没有察觉，好奇心让他得到了对周围环境的警惕。
虽然老人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但他的身躯看起来依旧强壮，手臂上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手上的锻锤挥舞速度一下快似一下，好像他不是在打铁，还是在演奏一曲正在逼近**的音乐，伊凡注意到，在他身旁的一张椅子上，摆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精致漏洞，里面装着细致的白砂，上层那最后一点白色正在慢慢滑落，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那个铁块也正在逐步被拉长，伊凡看到了一个粗劣的剑的外形。
就在最后一粒白砂顺着瓶颈落下的霎时，空气中，传来整齐的一阵“滋”的声音，眼前的老人正在把手中的长铁条伸进水中，那声音就好像铁条的呻**一般，也代表了刚才那首曲子的结束，持续了很久的沉默被打破了，街道上出现了人们的交谈，刚刚还在劳动的铁匠们想一窝蚂蚁一样四散开来，他们有的互相之间开着玩笑，笑骂，有的拿出水杯，仰天长灌，有的则拿出扇子，驱赶自己身上的炎热。
眼前的老人随手把自己身旁的沙漏翻转了过来，然后他朝着门口的伊凡招了招手，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的衣着后，通过意识网对他问道“你们没有工作？你是想来学做铁匠的吗？”
然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伊凡，又看了一眼艾琳，给出了答案“不，不行，你太瘦弱了，另外我们这里也不用女人，女人应该去织布生孩子。”
伊凡生怕露馅，没有搭话，只听艾琳回答了一句“不，我们只是路过。”
……
经过一上午的“调查”，伊凡已经明白，他所见到的这座城市，是一个特地负责加工武器的“工业城市”，整座城里面，三分之二的人都处置与金属冶炼、锻造有关的行业，而这些人的劳动方式，也跟伊凡之前亲眼见到的一样，属于“半控制”状态。
根据艾琳的引见，在这里，意识网从上到下一共分成好几层，刚才他们看到的，就是属于最底下的两层，大多数正在劳动的，被称为“出力者”，而刚才见到的那个老人，不出不测，应该是意识网最底层的管理者，大概能够理解成“百夫长”。出力者并不需要会任何技能，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只需要能够承点够的劳动强度即可，在这里，百夫长才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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