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扬來气我你就死定了!”
米越上前去摸了他一把,低笑道:“家有恶妻,我哪敢啊!”
苏米放下儿子作势卡住米越的脖子:“你想死是不是!”
米越赶紧挥手求饶继而把苏米揽进了怀里柔声说:“宝贝,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么跟你妈僵着!”
苏米苦着小脸道:“那有什么办法,她不是别人,她是我妈!”
米越搂着苏米的手更紧了些:“就算是再需要再过一个三年我也会陪你等下去的,一辈子那么长,外界因素那么多,我不敢说永远,只希望你看我的行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苏米扯过米越的手咬了一口,沒用力,就是想咬,随后口齿不清地说:“我的戒指呢?”
米越一愣,然后把苏米带进了卧室把床头的小盒子取出來,拿出戒指就想给苏米戴上。
苏米抽回手摇头:“你干嘛?不怕被我妈发现啊!去,找根绳子!”
米越领悟,找了半天才找了根皮绳出來,这些东西久久不用,家里还有就不错了。
把戒指穿了上去米越轻柔地给苏米戴上,苏米捏着看了半响。
“幸亏你刻的是我名字不是字母缩写,不然我肯定羞愤而死了!”苏米笑道。
“诶,你的戒指呢?”苏米看着米越空空的手指发问。
米越这才惊觉:“只顾着给你买礼物,沒想到这事!”
傻子,连买对戒都不知道,苏米在心里吐槽了两句又抬起头说:“等咱们抗战胜利再去买,光明正大地买!”
米越点头,这么多天沒见他即使经常打电话发短信还是想得不行,还是赶紧拉过來温存一番要紧。
苏米被他弄得直痒痒,躺在床上咯咯直笑。
三两下扒光了苏米的衣服,光裸的身子上只有一条皮绳和戒指,米越不禁低头用嘴去膜拜。
苏米害羞,可是多天的想念此刻已经爆发得淋漓尽致,只能伸着细白的手臂去抱着米越的脖子撒娇。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说得还真沒错,春宵的确苦短,苏米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已时近四点,恐怕老妈跟司马快该回去了,这个时候应该赶紧回家才是。
米越沒动,就这么躺着,静静地看着苏米,仿佛怎么也看不够是的。
穿好衣服又拢了拢头发,苏米在米越唇上亲了一下就走了,米越苦从中來,明明小日子过得好好的,现在却搞得跟偷情是的,可苏妈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还真不知道从哪攻破才好,只能这么慢慢磨着,说不定时间长了她莫可奈何也就答应了。
苏米回家的时候苏妈和司马还沒回來,他松了一口气,转而趴在床上就睡着了,稍一松懈他就感到倦意袭來,还真是有些累了。
司马鱼和苏妈逛街的时候也不时提起米越和苏米的事,想帮着敲敲边鼓,沒承想苏妈一点都不想听,这么不招待见的话題她也就不敢再提了,心说小米也真是挺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