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小嘴溢出了动人的娇喘,直求着他不要这样了。
见目的达到米越就松开了苏米的手,转而提枪上阵,直把苏米弄得化作了一滩春水。
激情过后苏米就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睡眠之中,米越则撑着胳膊在他身边专注地看着他。
这小孩,瘦的连脸上的肉都不见了,米越抚着他的脸心里划过一阵阵地心疼。
无论苏妈怎样阻挠他也一定会跟苏米一直走下去,曾经那样艰难的三年他都走过來了,怎么会连这点挫折都经受不起呢?这么想着米越也陪着苏米睡下了。
今天沒以往那么闷热,窗户开着,稍稍有丝微风吹过,吹开了苏米皱着的眉头,直到他嘴角泛起一抹笑痕。
这一觉苏米睡得很沉很稳,悠悠地睡到下午才醒,起身的时候就闻到一阵阵的菜香。虽然这阵子老妈和姐姐也做了不少自己爱吃的菜,不过苏米承认他还是想米越做菜的香味了。
吃饭的时候米饭饭和米豆豆也聚到了脚下,不时碰碰苏米光着的小腿,那柔软的毛发划过皮肤的感觉引得苏米一阵阵颤栗。
米越见状笑着说:“这俩小家伙,你不在家的时候连猫粮都吃得少呢?这会儿看见你回來就赶紧凑上來发洋贱,还真是你亲儿子!”
见米越这般调笑苏米赶紧反驳:“是我儿子就不是你儿子了,少在这儿说些有的沒的!”
看着苏米脸上飘起的一抹红晕米越也就不再说什么?这孩子,这么厚的脸皮倒也知道害羞了,还真是不容易。
上午刚经历过那么一场激烈的情事,苏米此时也只挑些清淡的吃,扶着使用过度的老腰不由瞪了米越一眼,米越这会儿正得意,生生地受着苏米的眼刀子还是觉得高兴。
饭后,苏米就抱着米饭饭左看右看,看了能有半个小时,也沒看出什么不同來。
收拾完厨房的米越这时也过來了,苏米扁着嘴问:“我都沒看出什么异样來,我儿子怎么就变小太监了,你是不是忽悠我呢?”
“要是你能看出來你不早当兽医去了,何苦还跟这儿苦苦求学呢?”
“你个老王八蛋,吃干抹净了你就欺负我!”苏米抱着米饭饭把头扭向一边,生闷气。
米越把他的小脑袋转了回來,柔声说:“要说吃干抹净不都是去年的事了,再说,你只有我能欺负,除了我谁都不行,就连你妈都不行!”
说着说着米越就把苏米揽进了怀里,声音温柔地都能滴出水來。
隔了好一会儿,苏米从米越怀里出來,沒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净说大话,我妈要是欺负我你还能跟她打一架啊!你干我还不干呢?滚边儿去,你还沒我儿子贴心呢?”
米越不说话,看着他温柔地笑,爱一个人,不只是爱他的优点,连他时而撒娇时而耍赖时而撒小脾气的那股劲儿都爱,才是真真的爱到骨子里。
看着苏米那皱着眉毛的小样,米越知道,他是爱惨了他,无关过去,无关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