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倔驴,不撞南墙不回头,米越连哄他的兴致都没了,到柜子里又拿了床被子贴着床的另一边睡觉。
第二天一早米越是被米饭饭舔醒的,把米饭饭从身上抱下来往旁边看了一眼,苏米已经不在了。
出了卧室看见苏米正坐在厨房吃早饭,还没洗漱米越就先过去了,话没说出口就被苏米噎了回去。
“我一会儿就要去上课,所以早饭没做你的份,米饭饭我已经喂了,猫粮我也留好了,你中午不回来也没关系。”
说完这段话苏米就保持着高贵冷艳地姿态去客厅拿了背包然后换鞋出门了,独留米越一个人看着他用过的碗盘发呆。
晚上的时候米越给苏米打了电话,苏米说学校组织活动,太晚了,就不回去了。
第二天晚上依旧如此,不同的借口,相同的结果――晚上不回来了。
就这样,苏米已经两天没回家了,饶是米越神经这么粗的人也发现苏小米同志是在跟自己冷战了。
第三天晚上米越抱着米饭饭坐在书房发呆,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明天怎么也要采取点措施了,要死要活总得给句话不是,一直这么不咸不淡的吊着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