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支并不名贵的凤钗,又惹得萧卿歌泪水连连,这似乎是个不好的预兆。见钗如见人,现在钗不见了,人可还能见?她叫两小去取来笔墨纸砚,立刻就飞鸽传书给呼延锐,一是寻找凤钗的下落,而是担忧他的安危。
晚上萧卿琏听说萧卿歌的凤钗丢了,也来安慰她,搞得萧卿歌都不好意思了,这么大了却还像个孩子,总是要别人跟着担心。
呼延锐在军中并没有看到那支凤钗,甚至连萧卿歌的书信也没有收到,因为依莲公主一走,洪烈就开始制定大量的作战计划,频繁的来挑衅,忙的所有人都焦头烂额,他也根本就无暇去顾及儿女私情。那只信鸽,也许已经死在送信途中的某个地方了,乡书无处达。
今日他又在城门之外布下阵,引弓将一纸战书直射城头,指名要呼延锐接站,小威接到后立刻报告给呼延锐,呼延锐带着战书去了元帅张震的帐营。
“其实洪烈他向我军下战书,个人恩怨的因素多些,他要的是置我于死地。”呼延锐道:“元帅,让末将去应战吧。”
“他怒发冲冠,为的也只是红颜。呼延锐,那你自己小心点,好自为之吧。”张震默许了呼延锐的出战,呼延锐便即刻带着小威去准备,然后城门大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城门前。
洪烈骑在马上,肩上扛着柄大刀,冲着呼延锐大喊:“呼延锐,你终于肯出来了,还以为你没种,想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哈哈……”
他一笑,他手下的那些将士也跟着大笑起来,整个两军一时间只听得到一片聒噪的嘲笑声,呼延锐只专心的研究着他们的兵法布阵,对他们的嘲笑充耳不闻。
“闭上你的臭嘴。”小威沉不住起了,大吼一声,率先骑马上前。
“小威,别鲁莽行事。”呼延锐叫住他,也纵马前进几步,低声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不可意气用事。”小威这才愤愤的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