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回来了。”
“帝都?”呼延锐喃喃自语:“那她还好么?”
“你觉得呢?”唐离不答反问。
“我,我不知道,如果她在等我,那肯定是不好,如果她已嫁做他人妇,那应该会很好吧。”呼延锐的目光立刻黯淡了下去。
唐离也不再说什么?看着他忧伤落寞的走进了营帐,不想跟进去,她怕他们久别重逢的喜悦会刺伤自己的眼睛,更会刺痛那颗早已被伤的千疮百孔却依旧只能装下他一个人的心。可是她又不能就这样离去,如果有人突然闯进去了,那呼延锐就惨了,所以她还得留下来给他们望风。
呼延锐低着头走进营帐的时候萧卿歌正呆呆的坐在案前看着呼延锐给她画的一幅画像,不像曾经画的那样行云流水,看上去有些凌乱,似乎是匆匆完成的,或者是无心之作。
“你……”呼延锐一抬头看到一身男装的萧卿歌不禁讶然,张了张嘴,却只吐出这一个字。日思夜想的人突然间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竟然有种身在梦中的错觉,一旦梦醒了,一切就灰飞烟灭踪迹难寻,像曾经的很多次一样,从梦中醒来,然后辗转反侧久久不能成眠。
被惊醒的萧卿歌也呆在了原地,她就这样眼睛一眼也不眨的看着眼前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呼延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歌?真的是你么?我不是又在做梦了吧?”呼延锐疾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使劲的摇晃了起来。
“是我,锐,真的是我来看你了,你不是在做梦。”萧卿歌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深情款款的一声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锐……我来了,我是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