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说着拔下了发间的凤钗,放在手里温柔的抚摸着,就像在抚摸着呼延锐的脸。
“小姐,求你不要再哭了,两小看了好难过。”两小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果然是红红红的,氤氲着一层雾气。
“我只是太想他了,总是不知不觉的就流泪。两小,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就好。”萧卿歌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可是?小姐……”两小还想说什么?萧卿歌却挥了挥手,示意她立刻出去,她只好静静的的离开。
萧卿歌独自坐在书斋中,静谧而清冷,隐约听到有箫声远远传来,异常熟悉,是当初呼延锐最常吹的曲子。只是同一支曲子,当年听呼延锐吹来是满心欢喜,春暖花开般,而今日听萧卿琏吹却只有寂寞如斯,花开已无声。
寂寞的箫音飘荡在这座旧楼,萧卿歌泪落如珍珠,边疆的呼延锐正跨着战马厮杀在沙场。他定想不到帝都的爱人正哭泣的肝肠寸断,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每日独自登上城楼,远远的望着长安方向,向上天祈祷,心爱的人儿可以安好,哪怕她要成为晋王妃,他也认了,只要她能幸福安康。
边疆战乱不断,他要何时才可以回到帝都,去实践自己的承诺,给心爱的人一份安宁生活?这军旅生涯看不到头,他的归期也变成了遥遥无期。
不知不觉中,来边疆已经三年,呼延锐早已漫天的黄沙,没有桂花酒就喝马奶,偶尔也有葡萄酒,这是边疆特有的,但并不是像某首诗中描述的那样有夜光杯。
“将军,敌军切断了我们押运粮草的大军,元帅请你前去商讨应对之策。”一个士兵走进来报告。
每次都是这样,他连完整的回忆过往难以做到,要么有探子回报军情,要么就是元帅或其他将军请去商议御敌对策,他能给予萧卿歌的时间真的太少了,连思念都已成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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