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其实严肃的父亲,他不禁担忧起来。婚姻大事,除了媒妁之言还要有父母之命,身为一朝重臣的父亲会答应把妹妹嫁给一个江湖人吗?
萧卿歌依旧沉浸在别后重逢的喜悦之中,婚姻之事她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她单纯的以为,既然晋王爷李幕那边的赐婚已经退了,她便可以和呼延锐天长地久,安居乐业。殊不知,天长地久有时尽,呼延锐连家都没有,如何能让她安居?
他们每日不是在琴阁琴箫和鸣就是在书斋泼墨丹青,有时甚至借萧卿琏知名跑出去玩。
每次三人一起出门,萧卿琏都是在途中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萧卿歌跟着呼延锐游走在大街小巷,欢快的就像个孩子。一会儿买玩偶一会儿看杂耍表演,但很少去胭脂水粉铺,总是一看到就远远地避开。
“小歌,你为什么对胭脂水粉这么敏感?”呼延锐问她。
“因为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啊!用不着那些只能暂时遮掩的东西。再说了,一个人的心若是丑陋不堪,那就算是把他一整个人都泡在胭脂水粉中也依旧是丑陋的。”萧卿歌说着突然看到前面有买冰糖葫芦的,连忙拉着呼延锐过去。
呼延锐立刻就掏出几个铜钱给她买了两串,她笑眼咪咪的把其中一串递给他:“锐,你也吃啊。小时候爹爹一直都不让我吃,我和哥哥就经常偷偷从边门跑出来,其中好几次都被抓到了,然后就被关禁闭。”萧卿歌说起小时候偷吃的时表示俏皮而可爱,眼睛一眨一眨的,像闪耀在夜空中的星星。
微笑着看着萧卿歌,呼延锐突然间觉得心情舒畅,于是早已不再是顽童的他也咬下了一颗冰糖葫芦,又酸又甜,就像他和萧卿歌。相守时甜如蜜,离别时酸若醋,相思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