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天原来可以过得这么快。我这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就已经到了第二天——我出嫁的日子了。
还记得昨天颜若瑜好像来看过我,我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搭个,脑子里全是逃跑的事,却是什么有用的方法都没想起来。
被丫鬟们折腾了整整一上午,胭脂扑得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脑袋上的珠花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
金子打成的花型步摇在髻侧扎成了一个扇形,头上还带着一个淡紫色燕尾蝶头饰。据说,这个时空的命妇,入宫的那天,皇后扎凤凰,妃嫔扎牡丹花,昭仪扎燕尾蝶,婕妤扎大颗的珍珠。这里的妃嫔们的品级高低和我们那个时代相不相同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历史不好。
穿上那件深紫色的贵族服饰,还真感觉身份顿时高贵起来了呢。我爱不释手地看着身上的衣服,漂亮啊!真是好看。
绮儿则是一脸不解地看着我,大概是在想,昨天还满肚子郁闷不想进宫的主子,今天怎么这么豁然开朗了?
绮儿随我的轿子一起走到了一个广场。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个时空封昭仪的仪式这么“简单”,以至于自始至终我连皇上的面都没见着。只是走到台上,听了一段圣旨,然后念了一大堆四字句子,听得我头晕眼花。最后,被轿子安稳地送到皇宫的时候已经大概六、七点钟了。
我抬头看了看面前比原来的花渡阁大了整整一倍的宫殿,和大了一号的牌匾,上面苍劲有力的隶书——梦萦宫。
我轻轻踏入门槛,没有一个丫鬟进来,倒是让我很奇怪,不过这也许是这里的规矩吧。我没太在意,反手把门关上,走了进去。
“夏昭仪,呵!”我冷笑一声,冠上这个称号,我就不再是原来自由自在的那个连夏了,而是成为这个巨大金丝牢笼中的一员,跑不掉了。
“你就是夏昭仪?”宫内传出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竟很是好听。我朝发声的地方望过去,声音的主人,穿着一袭金丝绣黑衣,样貌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妖媚,却不失男子的坚毅气质。我猛地一愣。
“是你?”我吃惊的看着他那张匀称俊秀的脸,嘴角溢出一抹苦笑:“这是不是就叫做,冤家路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