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罕将江琬抱回了皇城中,唐皇为他安排的住所。将她放在干净的床上,然后为其盖上一层薄被。
过了一夜一天,江琬才醒来,这边戈罕早命人煮好了清粥,亲自送到她床边。
江琬端起粥刚要喝,那名精瘦的突厥随从就闯了进来,对戈罕道:“大王子,唐皇说今夜月色明媚,想请你一起赏月。”
戈罕看着一脸病容的江琬,迟疑着道:“可……”
“王子殿下,唐皇的宴请,你不能不去啊。”那随从道:“如果你放心不下王妃,我去请一名宫女来,让她照顾王妃。”
“那好。”戈罕道:“那我这就去了。”他又对江琬道:“你照顾好自己。”
江琬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目送着戈罕和那名随从离开,继续低头喝粥。
就在此时,窗户突然无声无息的开了。
江琬有些诧异,想站起身去关起来,却看见了窗外的一张笑嘻嘻的脸。
“晗儿?”江琬更加的惊讶了:“你怎么会来的?”
白晗轻巧的跃进来,走到床边看着江琬越发憔悴的俏脸,忽的叹了口气。
江琬奇道:“咦,这可真稀罕了啊。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晗小子也会叹气了?”
“嘿!我是为你不平啊!”白晗白了她一眼。
江琬歪过螓首笑道:“哦?”
“你还不知道呢?”白晗睁大眼睛道:“左熙淮成亲了啊!”
“什么!”江琬霍的一下坐起身厉声道:“你说什么?”
“你还真不知道啊!”白晗夸张的叫道:“他前天刚成的亲,就是他爹左梦尘主的婚,他妻子叫白雪。”
江琬脑子“嗡”的一声大响,接下来就陷入了一片的空白。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前些天还誓死说不分开的人儿,为何今日竟娶了他人做妻?
直到白晗将一封信丢给她。江琬看那信封上写了几个字:“江琬尊主亲启。左熙淮敬上。”
眼角的泪终于一滴滴落了下来:怎么?连“琬儿”也不叫了吗?
她颤抖着双手撕开了那封信,她努力告自己要冷静,事情并不是表面那样的、不是表面那样的!但当她打开信纸,看见上面写的话,却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见上面写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狐岐山上,再见无缘!
这十六个黑色的字,每一个都像一把钝刀割着她的心,令她疼得无法呼吸:淮哥哥啊淮哥哥,你真的、真的好狠心啊!你难道不清楚,我并不知道那是你的亲娘啊!狐岐山上……再见无缘……
江琬突然笑了,笑得那么凄惨,泪水也无声无息的滑落。
白晗看着她担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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