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儿抱进去?”
那华公子方才如梦初醒,一把将江琬一把横抱起来,大吼大叫的道:“喂!那个老鸨,快给我开个房间!要最好的,快快快啊!”看他的样子,和平时的文静优雅一点也沾不上边。
那王员外哈哈大笑:“看你那猴急的样儿!”
此时江琬脸上虽是柔媚无比,心里却将那血沥子恨到了极点。不过她心底却想:就算我修为全失,你们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话说华公子急火火的将江琬抱入了那家青楼老鸨准备好的房间内,一下子将她压在了身下,双手胡乱的撕扯她的衣服。
江琬却不慌不忙,轻轻将她的手拨开,娇嗔道:“瞧你急得?慌什么吗。”
华公子狰狞着一张脸道:“小丫头,休要再玩花样了!本公子今天速战速决!”
江琬却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那华公子不由得奇道。这一问,就着了江琬的道。
江琬伸出纤纤玉手在他眉心间轻点了一指,道:“这样多没意思啊?反正你师傅在外面,我也逃不出你们的手掌心啊!不如咱们玩些刺激的?”说着用自己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一下鲜艳的嘴唇。
那华公子见了她性感娇媚的样子,心脏似要爆开!他还是经不住诱惑了:“哦?那如何玩刺激的呢?”
江琬道:“这样吧!你把我绑在床上,然后……”
华公子听了一愣,随即便心头大畅:把她绑在床上不就更加没法儿跑了吗?还不用怕她耍花招!呵呵、呵呵。
当即鸡啄米似地点头道:“好好好!这法子有意思!可是?上哪儿去找绳子呢?”
江琬道:“把我的衣服撕成布条不就行了?”
这下华公子越发的放松了警惕,连连道:“那就快脱啊!快啊。”说着便直起了身子,坐在床边,看着江琬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江琬冲他妩媚一笑,缓缓走到他面前,一双酥手故意轻轻的在身上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纽扣,那“暗含深意”的动作看得华公子**焚身,恨不得再度扑上去。
终于,江琬缓缓的解开了胸口的第一个扣子,丰满的酥胸半露,一条深深的鸿沟清晰可见,令人遐想无限(华公子咽了口口水)。
第二个扣子被解开,碧绿色的纱衣无声无息的滑下,曲线完美的削肩,还有那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令人一看就可感受到它的滑腻。(华公子已经在急不可待的搓手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江琬丰腴的身体在内衣下若隐若现,体态之婀娜,令人直有一种想抱在怀里好好的感受一番。
扣子终于解完,碧绿的纱衣被缓缓从雪白的双臂上滑下,华公子直看得目瞪口呆,口水流了三尺长都不知道啊。
可就在那件纱衣滑到江琬手掌处的时候,她脸上突然现出了越发妩媚的笑。
下一刻,那见绿色的纱衣就被她狠狠的甩了过来,刚好缠在那色狼的脖子上。江琬一个跳跃落在他的身后,双手用尽全力勒着他的脖子,那色狼拼命挣扎,却觉得那纱衣越缠越紧,很快一张白脸都成了绛紫色。
江琬容情不下手,下手不容情,用尽全力勒紧纱衣,很快那华公子就一命呜呼了。
江琬松了手,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她走到倒在地上的华公子面前,看着他的脸,恨声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怪不得我!”
说罢再不犹豫,拿起桌上一个花瓶,一边大叫着:“公子不要啊!”一边狠狠的摔在地上。并不停的尖叫。
在外面和血沥子喝茶的王员外听见了笑道:“你徒弟还真生猛啊。哈哈。”
血沥子则是低头抿了一口茶,蜡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龌龊的笑。
这边江琬已经脱下了华公子的外衣,套在自己身上。并取下他的发饰,将自己一头青丝挽起,在插上华公子的发饰。最后又将那华公子的尸身搬到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好。
这才推开房门,装作尿急的样子,匆匆忙忙的冲向了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