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江琬此时简直是生不如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痛苦不堪,自己也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受着恶魔**!更可悲的是,她没有半分反抗的能力!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这就是弱肉强食的现实!围观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前,因为他们明白这是送死!
他们眼睁睁看着江琬的外衣在她的尖叫声中被那恶人一下一下的撕得粉碎!眼睁睁看着那个青年男子怒吼连连,双目尽赤,却只能倒在地上毫无办法!
就在他们毫无希望的时候,一声佛号传来,令施暴中的那个人猛地停下了手。
众人一起望去,只见人群自中间分开,一位老僧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满脸病容,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人们见了均是心中暗叹:“又来一个送死的!”
谁知阴阳屠面色急变,眯起一双细眼道:“老秃驴?你还没死啊?”
那老僧一双苍老的眼睛射出了坚决的光:“施主一日不走,老衲怎可先走一步?”
阴阳屠冷厉的道:“你当真不死不休?”
老僧咳嗽一声,凛然说道:“不死不休!”手中禅杖重重往地下一杵,地面立马震了一震!众人站立不稳,顿时东倒西歪。
阴阳屠细眼一眯,当即大笑道:“老和尚,这小妞媚骨天生,你好好享用享用吧!”说着手臂一振,江琬惊呼声中,已被他丢了出去。笔直的砸向老僧。
众人均不知这老僧会如何处置,因为江琬衣衫不整,自己如若接住她,必要触到她肌肤。不接她,难道眼睁睁看着她摔伤?
正在众人心中惴惴不安的时候,斜地里冲出一个灰色的身影,一把将江琬接在怀中。
众人定睛看去,乃是一个年轻的和尚,手中拿了一块袈裟,将江琬包裹住。
老僧见了对那年轻和尚微一点头,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江琬顾不得许多,裹紧身上袈裟,向着地上的彤心儿扑去。
这边阴阳屠嘿嘿一笑道:“老秃驴,本大爷不奉陪了!”说罢身形骤起,向着远处飞遁。
老和尚大喝一声:“留下吧!”禅杖脱手飞出,带着一道恢宏的金光,以雷霆之势向着阴阳屠猛然击去。
眼看禅杖如风而至,阴阳屠竟是连躲的能力都没有。眼睁睁看着它狠狠的击在自己后心之上:“哇”的一口鲜血喷出。但他毕竟久为修道之人,情急之下,用真气护住自己心脉,向着远方没命般的逃去。
这边彤心儿不顾众目睽睽,抱住江琬好生安慰,江琬更是在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连气也要喘不过来。
老和尚看了他们一眼道:“施主可还好?”
江琬这才惊醒,慌忙从彤心儿怀中挣出,看着老和尚和年轻和尚头也不敢抬。
众人纷纷散去。老和尚看着倒在地上的彤心儿,眼中一阵厉芒闪过,对他们道:“你们随我来。”
江琬扶起他,随着那老僧步行来到了一家客栈的房间内。老和尚看着彤心儿厉声道:“你这孽畜!还不知悔改吗?”
江琬一惊,看着老僧道:“大师,他怎么了?”
老僧怒道:“这猫妖!害死了不少人!我定然饶他不得!”说着上前一步。江琬吓得慌忙挡在他身前,道:“大师,他已经不再害人了啊!”
老僧厉声道:“妖物一类,怎可轻易相信?你让开!”
江琬道:“我不让!大师,请你放过他!江琬在这儿给你跪下了!”她说着就要跪在老僧面前。
年轻和尚忙拉住她道:“这位施主,我师傅这么做有他的道理,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了。”
江琬一振臂将他手挡开,跪在老僧面前,不断地叩头道:“大师,请你放过他吧!请你放过他吧!”彤心儿则站在一旁两眼含泪。
眼看江琬磕头磕得额上也红了,老僧面上闪过一丝不忍,终于对彤心儿道:“你真的不再害人了吗?”
彤心儿眼含热泪,也跪在老僧面前道:“若是我再害一人,定叫我不得与琬儿相守!”
老僧见他竟肯以自己和最心爱之人的幸福来发誓,当下点头道:“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如若再让我抓住你害人的证据,我定会亲手将你关入九死炼狱!”一挥手:“你们可以走了。孤叶,你送送他们。”
那年轻和尚答应一声,对江琬和彤心儿道:“施主请这边走。”
江琬又对着老僧拜了一拜,道:“敢问大师法号。”
老僧叹了口气道:“人老了,或许许多人都不记得我了,老僧度劫。施主请回吧。”
江琬心头一惊,道:“难道大师就是金刚门的第十九代传人,度劫大师?”
老僧笑了两声道:“没想到啊!你这等小辈竟也知道我的法号?”
江琬低头道:“是的,家师时常提起大师,说九死炼狱里的妖魔十有**都是大师送进去的。”
“呵呵呵呵……”老僧笑了起来,似乎对这件事颇为自得。
笑毕,他问道:“不知令师是哪位啊?”
“家师玲孤子。”江琬答道。
老僧定定的看了江琬一会儿,问道:“你师傅她现在何处?”
“已经圆寂了。”江琬强忍住泪道。
“嗯。”老僧眼中闪过追忆之色,喃喃道:“你可以走了。”
“谢大师救命之恩。”江琬说完,这才拉着彤心儿往房间外走去。
“等一下。”度劫大师突然道。
“大师还有何吩咐?”江琬回身问道。
“那个慕子君,你要小心。”度劫缓缓道。
江琬心头疑惑,但还是点头道:“晚辈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