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三更,江琬又来到岳婆的厢房内。却将师傅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半轮月亮。似乎在想着什么是。
江琬不由笑道:“师傅,每个月总有一天的月亮是这个样子,有什么好看的?”
岳婆转过脸道:“今天的月亮,你要好好记住。”
“为何?”江琬奇道。
“琬儿,你过来。”岳婆伸出了一只温暖的手,对江琬亲切无比的道。
江琬开心的笑了,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师傅,你今天和往常有点不一样。”
“没有,师傅每天都是这样的。”岳婆移开了看着江琬的目光。“琬儿,你想不想知道师父为什么会把你带入这青楼?你想不想听听师傅的故事?”
“我说师傅今晚有些大不一样吧?以往就算我问师傅,师傅也不说的。可今天师傅却主动对琬儿说起这些,师傅,是不是今天有什么不同?”
岳婆看着她笑了,缓缓从椅子里站起身,来到床边,从枕头下拿出一条绿绫,转过身对江琬道:“琬儿,我不是对你说过,为师有一条上古神器瑽瑢碧绫吗?”
“是呀!”江琬道。“难不成就是这条?”江琬满脸兴奋。
岳婆点头道:“正是。”
“那……我可以摸摸它吗?”江琬看着师傅手中的瑽瑢碧绫,满脸的希翼。
“当然可以,因为它以后就是你的了。”岳婆微笑着道。
“真的!“江琬开心的叫起来:“师傅你终于将它传给我了!师傅你真好!”
岳婆见了她开心之极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将瑽瑢碧绫递给她道:“拿着吧!从今往后,它就属于你了。你可要爱惜。”
“好的!徒儿一定爱惜!”江琬说着几乎是用抢的将岳婆手中的瑽瑢碧绫抓了过去,仔细的端详起来。
只见这是一条五尺长的似玉非玉、似锦非锦的碧色的绫布,周围绣了一圈金色花边,看上去更添几分华贵。触手处温软,比丝还滑、比水还细,江琬越看越喜欢,开心的直笑。
岳婆见了暗叹了一口气。对江琬道:“琬儿,我现在把瑽瑢碧绫操纵的口诀教给你,你可要记好了。以后你可要勤加修炼,莫要师傅失望。”
江琬忙道:“是!徒儿一定会听师傅的话!”
岳婆听了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欣慰的笑。
“对了师傅。”江琬突然道:“你方才不是说要给我讲您的故事吗?你快讲吧!琬儿想知道。”
岳婆叹了口气道:“那为师就给你讲一讲为师的故事。“
岳婆站起身,轻轻的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然后停在了窗前,美眸看着远方的天边。哀哀叹了口气道:“哎……,琬儿,你听说过神仙吗?”
“听过啊!不过他们离咱们好遥远啊。”江琬叹道。
“不远!”岳婆回头看向江琬微笑道:“一点都不远。琬儿,你知道吗?你师傅的师门清玉宫就是专门出神仙的地方。”
“啊?真的吗?师傅的师门竟然是天下修真第一大派清玉宫?”江琬听了一双凤目瞪得溜圆。
“哼,正道第一大派吗?”不知为何,岳婆的美目中多了一丝讽刺:“琬儿,你也许会认为,天下所有的正道之人都是德高望重的好人,对吗?”
“难道不是吗?”江琬拖着香腮奇道。
“哼,邪道之人往往说正道之人是伪君子,而正道之人也骂邪道之人是猪狗不如,可是又有谁知道,正道之中的伪君子确实是不少呢。”
“师傅,您为什么这么说?”江琬看着岳婆,满眼的不可置信。
“琬儿,你记住,正道之中好人虽多,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正道中也并非都是好人!而邪道之中也并非都是恶人。”岳婆的目光中充满了毋庸置疑。
江琬满眼的惊讶,看着岳婆久久不语。
岳婆又道:“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正道第一大派的弟子不当,却跑来青楼当什么音乐教习。”
“是啊!我很奇怪。”江琬点了点螓首道。
岳婆道:“那你也一定奇怪,为什么我即教了你清玉宫地部的法术,还要教你媚术?”
“嗯,师傅,你就别卖关子,直说了吧。”江琬道。
岳婆轻叹了一声,悠悠道:“这一切的一切,起因只是他……”
“他?谁啊?”江琬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我的男人,方埮。”岳婆看着江琬,开始讲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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