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见一名肥胖不堪的中年妇女从二楼风风火火的跑了下来,浑身的肉都在颤动,披头散发,连脸都还未洗呢。
她迈着一双不成比例的小脚冲上了就拉住岳婆的手:“恩人呐,您总算来了。您可不知道,这楼子里的三十多位姑娘可都盼着您呢!”
“是吗?”岳婆的脸上难得的见了笑容:“大家这些年都还好吧?”
“就那样吧!反正也这些年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那江妈妈脸上露出了没落的神色:“不过,恩人您既然来了,我们就又要再现辉煌了!哈哈哈……”她说着开心的大笑起来,一只肥手夸张的拍打着岳婆的肩头。
岳婆也笑得很开心,江琬看出,她们不单单是恩人与被救者的关系,还是朋友。
“江妈妈,我来给你介绍个人,这是我的徒弟江琬。来,琬儿,见过江妈妈。”岳婆说着将江琬拉上前来。
“见过江妈妈。”江琬说着施了一礼。
那江妈妈一见江琬,眼睛都直了:“哎呀,好漂亮的小姑娘!恩人呐这是你的徒弟?”
“是的,江妈妈,你看她当个清官人怎么样?”岳婆微笑询问。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们安排房间啊。”江妈妈说着提高嗓音叫道:“阿三、阿四啊!你们去腾出两间上等的房间来,快啊!”
两名龟奴应声去了。
从此,化名为江琬的草儿就和化名为岳婆的神秘美妇便呆在了玉芳楼内。
白天,江琬就和岳婆学习古筝,晚上,她们就悄悄的在岳婆的房间里修习法术。
岳婆不但教了江琬一种控制草木的法术,还教了她一种迷惑男人的媚术。虽然江琬在心底多多少少有些感觉这不是正经的法术。但是她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对岳婆有种发自内心的信任,她相信自己的师傅永远不会害自己。
时隔四年的一个月夜,天空中的月亮犹如穿着白云纱裙的美女,在云端悠然弄姿,不愧是天之娇子,令周围的星辰黯然失色。
玉芳楼内歌舞升平,华灯初上,最阳刚的汗液和最阴柔的脂粉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