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反抗着,不停地蠕动着脖子。
就这么死了吗?她不甘心!她挣扎,但该死的东西将她粘得好紧好紧。恍然间,眼角瞥见了墙上那幅油画!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中文字,在意识彻底失去前,鬼使神差地说了两个字。
“潋……濪……”
下一秒,紧扣住脖子的手,奇迹般地松了几分。新鲜的空气马上涌入胸腔,她知道自己有救了,而救她的,就是那位油画的主人。
“你刚刚说什么?”
掐住脖子的手,移到了脸颊。她清楚地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是那么的明显。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好运地抓到他的死穴,似乎那幅画的主人对他意义非同一般啊。既然如此,水雪彦自然不可能放过手中的筹码,而这筹码貌似挺重。
“潋濪,那幅油画的主人,我和她是老相识。”在她的人生哲学里,吹牛永远不用打草稿,瞎掰永远不会有负担。
他的身形微晃了一下,冷若冰霜的脸,出现了波动,蔚蓝地眼睛牢牢地禁锢住她,他眼中的狂热是那么的强烈,仿佛下一刻自己会被他灼伤。
“她在哪里?”
她的双臂被他紧紧地拽住,所用的力量不禁让她痛的咧牙。他的反应大大出乎水雪彦的意料,那幅画的主人,在他心目的地位岂止是非同一般,这幅摸样,简直比他命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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