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机落地,踏上苏淳意那几年煎熬生活过的国家时,白璧微突然感觉到有些哽咽。
脑子里已经回忆与思考太多,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特别沉重,好像连肚里的孩子都增加了几分她不能承受的重量。
陆秉章带着她到达了那家医院,走廊上消毒水的味道弥散,白色的墙,白色的灯,白色的床,白色大褂的医生,这就是白璧微最不喜欢来医院的原因,一切了无生气,人们在这里生,在这里死,在这里告别病痛,在这里铭记永生。
白璧微被消毒水和白炽灯共同夹击,她头晕目眩,特别想吐。
陆秉章用英语和医生轻轻交谈,白璧微就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浑身犯冷,她的感觉很不好,虚汗一滴滴地掉,视线里的静物全在摇晃,耳边萦绕地全是低声的英语。
顿时,又静了。
慌忙的医生护士推着病人在走廊小跑,她听见轮子滑动地响声,清清楚楚,慢慢由小变大,又由大变小。白璧微终于抬起头,顺着声响去看。
然后,她离开墙壁,站了起来。
“医生!他!就是他!救他不要让他死!”白璧微几乎是要扑在医生的怀里,她一手指着已经推进抢救室的病人,一手抓着医生的衣摆,几近疯狂。
陆秉章抱紧她,“冷静,冷静点。”
她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从陆秉章怀里挣脱出来,跑到抢救室门前拍门叫喊:“淳意!是我啊淳意!我来晚了对不起……你不要死……”
泣不成声,瘫软坐地。
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