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已经听清楚了,又何必让我重复?”愈挽情的眼神刻薄,出言如刀,“也许你根本就不了解他,所有的伤害都是你自以为,其实最惨的是苏淳意不是吗?他好不容易战胜脑癌活着回来找你,你呢,都为他做了什么?和别的男人结婚?在他不知所踪的情况下?”
白璧微语不成句,“他……他现在……”
愈挽情拿出一个纸条,递到她手上,“当时他在这家医院,至于他现在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如果他能活下去他会来找你,他曾说过,他最不想死在你眼前。”
原以为一个人的名字,是开启她泪腺最短的咒语。
可并没有,白璧微一滴眼泪都没有流,除了捏紧纸条的手有点颤抖以外,“他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本永远都不会知道,所以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挽情。”
“你会去吗?”
“再见,挽情。”
……
她的背影那样沮丧潦倒,她的丈夫环着她的肩,用大树的姿态保护着她,可她看上去还是有些孤独。
本以为最懂的人,其实是最不懂的人,白璧微的心浮上一层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