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璧微沒言语的情况下,少年唐多将脚踏车掉了个头,展着一个洁净的后座对着白璧微:“上车,我载你回去!”
那个“回”明显预告了,你逃不走跑不脱,至少暂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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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儿吹着两人的发。
骑车的人青春与发丝齐飞扬,额头上明显写着“帅,十分帅,特别得帅!”这几个大字。
坐车的人蔫眉搭眼一脸叹息,脸颊上也明显写着“衰,十分衰,特别得衰!”这句。
人们都说,男孩的脚踏车后座,那是爱情的座位,蜿蜒的小路,道旁簇堆开放的小蓝花,以及鸟儿欢快的配乐歌唱,使他们真真就像谈着小恋爱的情侣,浪漫有余,风情款款,大自然可真是美丽啊!
如此感触,却换得白璧微姑娘在心里唾得一口:我呸。
她想起前阵子自己嗅到了奸情兼八卦味道,然后打趣闺蜜小甜时说的话:
白璧微:“长安你都拿下了,你简直就是老砂锅炖嫩鸡啊!”
小甜:“你妹你说谁是老砂锅!”
……
不甚平坦但也绝不颠簸的路,脚踏车却突然一颠,出于下意识,她单手搂住了唐多的腰,内心的魔鬼张牙舞爪地再问:“白璧微,你是要炖嫩鸡了吗?”
你大爷的……
她终于领悟了,原來那一路颠儿颠儿撒开丫子跑的模样,早被唐多看在眼里,彼时,那小破孩就骑着他的脚踏车,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
白璧微甚至怀疑,这枚表面忧郁的少年,跟踪她并看着她那套蠢行为的时候,心里肯定是欢欢喜喜的。
时间滑过,白璧微又回到了唐多的小庄园。
被砸碎的窗户还保持着一地的破败相,可窗旁的粉水晶花瓶又摆上了一个,填补了空缺,她都能想象出,唐多追她前先去阁楼找了一个花瓶摆回原地,然后又去车库推出小车,最后淡定地骑着的模样。
那种无力又泪流满面的心情,简直让她血槽瞬空,逃跑真特么是一件改变人生观的事情啊哈哈哈哈……疯。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白璧微将视线向下挪了个角度,认为这样子可以看起來伤感一点。
伤感的话也许会引起小破孩來问,然后她就可以说什么想家想妈妈想赶快回国这类的屁话迷惑他,这就是所谓的硬的不行就來软的,,,打煽情牌。
不过很明显,结果出乎所料,白璧微的演技沒能换來少年唐多的询问,唐多只是往她旁边一坐:“我饿了!”
饿死算球。
在那颗玻璃心碎得一塌糊涂之余,她真想把脚踩在小破孩那张名为“欠调 教”的脸上。
“给我做饭吃,露菲亚!”
“你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掏出一支仙女棒大喊着变身,然后瞬间就身也变好了,饭也做好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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