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躲不开。
认命地阖上双眸,水流抚摸着他无力的眼皮,岂料,疼痛迟迟未到。
再睁眼,场景已换。
离城人民广播电台门口,小甜在对长安进行教导:“男人其实很简单,想要对一个女人好,无非使用两种办法:为她花钱,嘘寒问暖!”
“你说的是你爸吧!”长安颇为真诚地呛声。
小甜炸毛:“钱我挣得比你多,我就不指望你了,可嘘寒问暖你总是要学会的吧!说了今天会下雨,你都不拿伞接我,到底想怎样,反了吧你!”
“我在执行任务走不开啊!况且,这雨不是沒下么!”
陆秉章向两人走近,张了张嘴道:“长安!”
“师父,你怎么浑身湿透了,不是沒下雨么,这么多年了,还沒找到师娘吗?”
“什么这么多年,你在说什么?”
“师父你冷静点,师娘在五年前被绑架然后失踪至今,这是谁都不想看见的事,但还是要认清事实,师父,求你醒一醒,不要沉浸在梦中了!”
梦,小白因为自己……死了,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画面再转向衍绿岛。
陆秉章拿枪指着唐绿:“为什么?”
“我回答不了你,开枪吧!”唐绿女士一脸镇静,端起桌上的纯浓咖啡饮了一口:“哦,对了,对于不爱你的人,你用不着这么执著,孩子!”
“砰!,!”他扣动扳机,朝天鸣枪!
空气都好似被震得颤了颤,他在这一声中彻底醒來。
姿势是趴卧,有医师和小护士在他背后忙忙碌碌干着些什么?他抬起酸弱的眼皮,视线能见度里,坐着他很不待见的人,,,他的后妈唐绿。
唐董事看了看自己新画好的指甲,然后在喝了一口咖啡后才掀起眼,撇撇嘴:“你死了沒有!”
“让你失望了,我好得很!”陆秉章的声音很明显有些虚弱,嗓音较暗哑,不过还好他现在虚弱,否则他肯定会起身一脚印到唐绿脸上去,大吼:“把人还给我!”
“人呢?”陆哥哥调整了一下姿势,浑身的肌肉都不太受控,一声闷哼,继续重复:“人呢?”
唐绿歪歪头:“你不会是來真的吧!”
陆秉章此刻森严冷漠的气息瞬间恢复,且更澎湃惊人:“我告诉你唐绿,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你不会想知道的!”
“当然,我根本对你的底线沒兴趣,‘请’你的小情儿过來,只是为了引你,不然怕是在我永生之年,你都不会踏上衍绿岛了吧!”
话说的通透,也确实是事实。
老天的恶趣味比后妈还虐,白璧微瞬间被炮灰,她只作为一枚引人入瓮的饵,而这瓮里,处心积虑设计的却是一场当事人都不知道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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