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位的流氓头子王强,非常无奈地探了半边脸过來:“小少爷,她……什么时候能恢复神智,这样下去也太不是个事儿了!”
意料之中,唐多并不稀得和他对话。
白璧微白了流氓头子一眼,然后就看向窗外,声音小但吐字甚为清晰:“怀柔政策对我们这种意志坚定的同志是不管用的,你死了那条心吧!老鸟!”
只因看见流氓头子爬在树杈上,便果断给其起了外号,白璧微真是神志不清有余,逻辑思维增强了。
流氓头子扭过头去,心酸的老泪莫名欲淌。
空气静谧片刻后,白璧微侧头看向身旁的唐多,对着她自以为的好同志咧了咧嘴,露出大白牙:“你想让我留下來,我当然会留下來,革命还未成功,我们还要继续努力!”
听着那驴头不对马嘴的话,一车的人都压力很大。
唐多侧过头看着她:“你脏了!”那语气极为清淡,譬如在说一棵白菜。
“干革命就要不怕脏不怕苦,你干不干!”
唐多的嘴边顿时含了那么千分之零点五的笑意:“干!”
如果频螺果的效力过去,露菲亚还会这么好玩吗?唐多突然有一点舍不得,这个说话不跑大脑流量的小神经,有胆有识,知道何时装怂何时认命,很难摆平,也许一直这样,妈妈就永远拿她沒辙。
思及此,他伸出手,去拨了拨小神经额前的发,她的鬓角留有汗湿,那一下午的活儿她真的有去好好干,那骨子里流露出的认真本性让唐多觉得稀奇。
……
“多多!”唐董事的声音略有些干巴:“你也跟妈妈说句话!”
餐桌上,大家都紧张相视,唯有吃货白璧微在埋头苦吃,哇,红烧鲶鱼,哇,干炒蟹钳,哇,酱爆……她一直在心里追叹,果然干活就有饭吃啊!
唐多并沒有搭腔,而是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白璧微胡吃海塞。
白璧微眼角瞥了一下,然后立马和唐多交头接耳起來,声音细小,还带着些许的嘲讽:“你的饭量真是太让组织失望了,沒有体力,怎么保卫家园,!”
唐多微微一笑,牙齿比头顶上的白炽灯还亮人眼,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柳放进白璧微碗里。
本想骂白璧微是狐狸精,但出于多年的修养,不允许唐绿这么做,她只是咬着后槽牙慢慢地对儿子说:“多多,她可是妄想当你嫂子的女人!”
“妈妈不会同意对吗?”
沒料到儿子竟然开口了,还是疑问句,有问有答什么的太彰显母子情怀了:“我当然不会同意!”
唐多眨眨眼:“嗯,那就把她给我了吧!”
⊙_⊙唐绿女士嘴角抽搐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心又开始抽搐了:“怎么……给,心肝儿你什么意思!”
唐多抹了抹白璧微粘在嘴角的酱:“露菲亚,你想要什么?”
“唔……饭!”根本不管对方叫的是什么名,白璧微只管陈述自己的诉求。
“心肝儿!”唐绿女士打断儿子即将再问出口的话:“就让她做你的仆人,你带着,就当养个宠物,沒事了可以丢给她饭吃,好不好!”
唐多对着白璧微道:“露菲亚,你觉得好不好!”
她啃着鸡爪看似认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后问大家:“当宠物是不是不用去种包心大白菜,是不是不劳作就可以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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