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其实你害羞的时候,挺可爱。”
陆哥哥突然没头没尾地说出这样一句话,然后便慢慢凑近。男性的高大身躯,不同的荷尔蒙味道,慢慢逼近她,诱惑着她。
她咽咽唾沫之后又舔了一下唇:“那个……你会是不会?”知不知道该从哪里【哔――】,如何【哔――】?
陆秉章的声音带着些轻笑:“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男人是无师自通的。”
呃……有些事情……
两人都避免触碰到关键词,但是无刀亦想充好汉的话,在这样磨叽下去可不行。
陆秉章伸手去摸她垂在脸庞的发,这是他第一个动作。
“怕吗?”他问。
她轻咬嘴唇没回答他。
浴袍被他解开,就像再解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带着点小心翼翼,不用借助闪电,陆秉章也能看清那美好的圆满弧度,像世上最美的花儿,绽放在他眼前。
他的唇在她脖颈处徘徊:“很香。”
白璧微正想说“我一向都很香”,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了陆哥哥的下半句:“还是我的眼光好,那块手工皂不负我望。”
她赌气垮了嘴角:“喂,你要是再夸手工皂,你就和手工皂做吧。”
“你也很香。”陆秉章熨帖上来,炽热的皮肤紧挨着她。
还没有如何诱惑,她已经感觉到大腿正被某样东西顶住,坚硬,茁壮,火热,她干咳一声掩盖尴尬,就被原本伏击在她脖颈处的唇,堵住。
房间很大,床也很大,两个人紧紧相拥叠为一处,特别省地儿。
性是一个奇妙的世界,探索它只需要原始本能。
几番唇舌纠缠,简直要让白璧微换不上来气儿时,他的炙热,终于穿过层层森林,直抵蓬门。
“小白,你放松点。”幽幽的声音从头际飘来。
白璧微刚想驳斥他“你来放松个试试”,可话还没出口,她就被一股尖锐刺进了身―――
她的眼有点花,头非常晕,甚至依稀能听见自己倒抽冷气的声音。
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真心想让她放松,而是在分散她的注意力,接着策马率兵进城。
不带这样的好吗?按照江湖规矩,你应该先问问城主:“抱歉,我现在要进攻你了,你准备好了吗?”
起码这样才礼貌不是吗?
陆秉章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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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举报我的人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ps,不知能不能用这个字数炸出几个潜水的,冒头的话我明天还马力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