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这种行为叫什么?犯贱不自知,自作孽啊。
为了打破僵局,不得不下点很料了,白璧微决定卑躬屈膝地叫他一声“亲爱的”。
俗话说的好,舍不得老婆套不住狼,忍不住鸡皮疙瘩成不了流氓。(=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却没想到是那人先开口:“记得你说过的‘人情债,你肉偿’吗?我准备好承你的情了。”
她惊悚:“现在?”
陆秉章的手指还在敲击着扶手,像是在对她进行审判:“对,现在。”
“可是外面正狂风暴雨!”
“也许会更有情趣。”
“可是我们才吃饱饭!”
“正好消食。”
刹那间喧闹的雷雨声和屋里的明黄灯光都成了背景,他,在自己的地盘上,口气就像国王。不,更确切一点说,陆秉章此时就像一个脾气不太好但一直都在压抑的地主,他等着白璧微这个佃农上交全粮。
佃农开始哭穷:“我知道最近你帮了我太多太多,甚至很多无礼的请求你都容忍了,可是一码归一码。性这方面还是要慎重。虽然我住在你家,可我一直恪守本分,从没诱惑你勾引你对你下手,因为我知道这是男人的第二次开智,你需要选择一个成熟有经验能带领你的熟女,understand?”
言下之意,就是处男破处也得慎重,不能自暴自弃。心怀鬼胎的人往往能说会道,即使没有一句出自真心。
时间都凝固了。
约莫经过了三分钟的对峙,陆秉章起身与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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