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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洒的水流如情人多情的大手,抚摸着陆秉章每一寸肌肤。
他不高兴,是真的。
下身的欲望早已缴械投降,他刚才真的真的差点就将她扔上卧室的床。
可她的顺从,让他的无名火直冒,一个随便能跟男人上床的女人,写出那么多三俗带色儿的小说,倒也不甚惊奇。也许,白璧微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放纵浪荡的女人罢。
可明明早就知晓她的底,为何现在却这么生气!
是因为她纯情的外表?是因为她时而叫嚣,时而警觉,时而沉静的眼神?是因为她的方寸皆勾魂?
水流是冰凉的,仿佛这样才能压抑他的气焰以及身体的欲望,烦躁,冷静自持的陆秉章何时见识过这样的自己!
暮然又想起最初的那个夜晚,他通读装装的艳 情小说,竟然来了感,最后尴尬的去浴室打了个那啥小飞机。闭上眼,情欲咆哮,和那个夜晚对上了号,一样的感觉,脑海里还有一个姑娘,没心没肺的坏姑娘,他不想进但偏偏诱惑致死的陷阱。
凉水仍是压不住出笼的猛兽,陆秉章睁开眼,叹了一口气―――
然后自己纾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