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胸,这柔软的完满,让他餍足地吸了一口气,顽舌继续相缠,手下的动作也未停歇,他在抚摸她。
他的小怪兽已经直抵蓬门,白璧微突然睁开清明的眸子:“淳意,轻一点。”
他突然就愣住了,针对她的热情再联想这话,满是不可思议:“你是第一次?”
与此同时,箭在弦上却收了弓:“对不起微微,我不能这么做。”
原以为是寂寞男女相互取暖,或是一夜纵情欢愉,如若这是她想要的,他可以给,但是第一次的意味他不能承担,他也早知道自己给不了永恒。
如果不做,酒醒之后虽然尴尬,但是双方的冲动没法责怪;但如果他今天做了,凭这情景,今后朋友都做不得。
苏淳意脑子很乱,情欲也被如麻一般的燥心降了温度下来。
“你醉了微微,我去找小甜来带你回去。”
在这夜幕下,仿佛即将有嚎啕的泪水,欲要从天空飘洒而下,压过那些夺目的礼花。
你是不知道她的酒量有多好,她没醉过,至少今天的所作为,清醒非常。
“对不起。”
他离开时又说了一遍刺耳难捱的三个字,这一走,就是四年之久,又或者会更久。
他的眼神里,没有温情和留恋,他走得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