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呢?我不知道,我想不出我此刻居然会觉得酸酸的理由,可是那双脚却不听我使唤,好像地面长了磁石一般把它们双双吸住了,以至于我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风花雪月的一幕。
一根粗的树枝从鱼头贯穿鱼尾,刘钰单手举着放在面前的火堆上烤着,翻來覆去,覆去翻來,小心翼翼的样子,那不正是我要找的长树枝吗?可是?我却沒有勇气上去索要,用什么身份上去,是朋友,为什么我偏偏心有不甘,是,,,,可是?好像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他们的笑语妍妍中缓过神來,沒有上前,而是悄悄退后,转身离开,不是我沒有勇气,而是我不知该用何种理由上前,我凭什么?凭什么?我一路狂奔,脚下的硬石磕得我脚板生疼,心里一直问自己这个问題,到底是凭什么?可是却始终沒有答案。
春杏看我气喘吁吁的跑回來,再看我手里空空如也,不免有些懊恼道:“你找的长树枝呢?”
我來不及和她探讨这个问題,脑子里一直闪过刚才刘钰和那名女子并肩而坐的样子,说不出的苦涩,说不出的心酸,我急切的穿好鞋子,催促着她:“快,快穿了鞋子走吧!那帕子不要了,改明儿我送你十张!”
她见我变了卦,脸色一变,惊慌失措的摇着头:“不,我不走,那帕子对我很重要,不是一般的帕子!”
我叹了口气:“好吧!我帮你去拿!”说着,便趴下身子对她道:“你按住我的脚,一定要按住,我把身子探出去!”春杏猛力点点头,使劲儿的按住我的腕,我一寸一寸的慢慢朝前挪,先是头在外面,然后是胸,还是够不着,我又挪了挪,腰露在了湖上,我一咬牙手一挥,伸手便抓住了那跟帕子,早知道如此简单,我还早什么树枝呢我,可万万沒想到,我重心太过前移,春杏在岸边按住我的脚一个不稳,我脚高高翘起,直勾勾的往湖里栽去。
扑通,我掉水里了。
不,应该是又掉水里了,因为我以前掉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