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
“哼,好好说,就快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劲装男又威胁到,刘钰自始至终都沒有开口说过什么?只是冷眼看着老板哆嗦窝囊的模样。
“是有这么一位,是有这么一位,可那姑娘不是穷人啊!”敢情这老板自始至终都认为亲自送來肯定是穷人,眼前的几位爷找的是个穷人:“她是被一个男子送來的,后來听富家富大管家叫了她一声‘小姐’,便带她回富府了!”
“富府,沒错吗?是富大海富老爷的府上吗?”刘钰神色一凛,急急问道。
老板愣了楞,点头道:“是啊!这富府谁不知道啊!富府大夫人还是当今燕王的亲姐姐呢?那天正值大夫人也不太舒服,还是我给他们二人诊治的!”他连连叹息:“那姑娘可真是可怜啊!还沒出嫁呢?就怀孕了,这还不说,还落了胎,差点就去了半条命:“
刘钰眼前顿时一黑:“什么?她,落胎了!”不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中如琉璃一般猛的崩塌,碎了一地,细细的划破他的胸腔,痛的不知言语,舒婉为什么会沒了孩子,在姐姐府上,为什么姐姐沒有派人來通知自己呢?怎么回事,神情恍惚的回过神來:“她在这里说过什么吗?”
老板搔搔头,想了片刻:“沒说什么啊!只是说叫富管家送她去富府,还说要见富家大少爷,富齐轩!”
富齐轩,刘钰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他怎么就忘记了,忘记了他看她的眼神,他知道她怀孕时落寞的神情,他抱着昏迷的他跌跌撞撞焦急担忧的出现在王府,他怎么能够忘了,他也是有意与她的。
刘钰眼神转冷,谁也不能把舒婉抢走,谁也不行,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他已经亲眼看到过她和秦歌笑意冉冉柔情蜜意的如神仙眷侣,那是的他只觉得心被无数的刀子割裂一般的痛,如今,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她的心,好不容易才看到她眼中唯一的自己,他怎么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