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了富家!”
“那是,那是因为她故作姿态,妄想爬得更高,就像你一样!”她看着我,闪烁的目光一闪而过,忿忿的瞪着我。
真是可怜的女人,不仅如此,还日夜担心着自己地位不保。
“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富夫人请回吧!“我下了逐客令,站在一边的刘福走过來,请也不是,不请也不是。
富夫人又死死的瞪着我:“莫舒婉,别得意,这事儿我不会就此罢休的,如果你还是如此冥顽不灵,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说完,意味深长的盯着我的肚子,我心寒了不少,原以为她只是可怜,谁能想到她竟然心狠到如此地步,连自己侄子的主意也打起來,我不想再理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沒等她在说话就径直出了前厅。
富夫人前脚刚走,刘钰后脚就回了府,我心知他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才这么恰巧的赶回來的,我坐在我的屋子里和可乐说得正欢,见他进來,可乐和霓裳自觉的走了出去。
“今儿精神还不错,就要如此,怀孕的人心情就是要愉悦才好!”
我想起方才和富夫人的唇枪舌剑,心里火起:“好什么好,我今天都快被气死了!”
他微微皱眉:“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是不是刘福,等下我去教训他!”
我白了他一眼,你就装吧!和你姐姐一样能装,可我偏偏就不许你装:“你装什么装,还不是你那姐姐!”
他轻轻搂住我,无奈的叹气道:“姐姐到底也是为我好,我虽心意不疑,却也不好拂逆于她,你以后就莫要和她怄气,她说什么只管说去,说道愿意不愿意,还不是要看我这里嘛!”
我翻身看着他:“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相府小姐的事了是不是!”他呵呵笑着看着我,但笑不语的让我浑身不舒服,我推推他的手臂:“你倒是说啊!别光顾着笑!”
刘钰宠溺的点点我的鼻子:“想不到我们舒婉还是个小妒妇呢?”
我面颊通红,羞得头都埋进了脖子,低着头不说话,他轻轻的在我耳边呵气,声音似有似无:“可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