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恶人有恶报,她也有这么一天,我想起娘的死,想起可乐所受的伤,我曾经说过,她付诸在她们身上的伤害我要她千百倍的还回來。
刘钰担忧的看着我:“我知道你想些什么?你想给你娘和可乐报仇是吗?我早知道你的心意,要不我怎么会把她千里迢迢的带回來,但我想说的是,你解解恨就是了,别太过了,如果你一直心有恨意,就会自己被束缚在自己做成的仇恨的茧内,我不想看到你如此,如今事情也告一段落,好不容易才有的生活,我不想就这么给仇恨破坏了!”
我看着他,看出他眸子中的担忧和期盼,轻轻的点点头,他得到我的保证,忧郁立刻挥之而去,笑颜又出现在脸上,我想他应该学过川剧,不然怎么会变脸的。
“还有件事儿呢?什么不好的事儿!”我继续问道。
“明后日我们要启程回宁都!”我又是一惊,怎么这几天总是惊讶连连,先是孩子,然后是刘钰突然的归來,接着是富秋月,最后是回宁都。
“为什么要回去!”其实我真的很不愿意回去宁都的,总觉得以前我在宁都的时候过得不快乐,而且我也在玉都过习惯了,在这里无拘无束都几乎忘记了其他。
“舒婉,我们不能不回去,首先我只是个王爷,再加上我手握兵权,如果我不回宁都复命,甚至还在玉都独霸一方,那不是明摆着造反吗?”他轻轻捧着我的脸,让我直视他的无奈。
我想了想,也对,这自古以來帝王的猜忌都是不可避免的,秦歌就是很好的例子,我心里一颤,焦急的看着刘钰,他似看出了我的焦虑,给了我一个安定的微笑:“别担心,宁王不是玉王,他是个明君,何况我父王和他是亲兄弟,当年我父王为了皇上战死沙场,他对我也是宠爱有加,所以才放心的把兵权交与我,但我们作为臣子的,也应该恪守本分,决计不能逾越行事,舒婉,你明白吗?“我点点头,照他如此我,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我要带霓裳和秦受一块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