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一边帮我把脑后的长发挽成髻,一边掩面含羞的说道:“小姐,你看你,一听到王爷的信连瞌睡都醒了,这日思夜想的可要盼着王爷早些來接小姐才好呀!”
我真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可乐的亲戚,说话越來越沒大沒小的,惹得我脸颊顿时发烫:“信呢?”
她放下手里的篦子,从梳妆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火漆封过的信封,我拆开一抖,一张,隐约还夹杂着幽兰之香,果然是他写的,展开一看。
“丫头,有沒有想我呀,我可想你得紧呢?再过个把月就要攻进玉都了,你在昌城给我呆着,别给我闯祸,不然回來不饶你,好了,我睡觉了!”
我撇撇嘴,这叫信,好像就是随口说话一般,还口口声声的训我不要闯祸,我哪有给他闯祸了,真是,这个人太不可理喻了,随便怎么说也应该述说下思念之情,再写几首情诗上去呀,亏他还是堂堂燕王,这点情趣都不懂。
心里火大,丫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怎么了?是不是王爷信里说了什么?你莫生气!”我生气什么呀,我才不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