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为什么不要我跟你去,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跟着你。”
“不行,前面危险得很,我怎么可以带你去。万一有个闪失。。。”他已微带怒意。
我的火气嗖的一下直往上窜,打断他要说的话:“危险又怎么样,我不怕危险。你明知道前面有危险你还不是要去,我也是一样啊。光说我,万一你有个闪失。。。“眼泪喷薄而出,我盯着一双水雾朦胧的大眼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他愣愣的看了我半晌,轻叹一声把我搂进怀里。
“婉儿真是个任性的姑娘,像个孩子似的。你叫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不用拿我怎么办,只要同意我和你一起去就行。”
“哎,你这个鬼灵精,每次都是用那招。”
“拿意思是你同意我跟着你了?”
“我能不同意吗?哭的梨花带雨的,跟个泪人儿似的。以后可不许这样哭了,让人看着不忍。”
“好好好,我不哭了。”我靠在秦歌的怀里,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能不哭就不哭的吗?人们常说,没有人值得让你流泪。但是我觉得泪不是为任何人而流,它只是在为寂寞和悲伤找一个出口。它和血液一样,成为生命的一部分,如果一个人不会流泪,他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