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到了吧!还不快去大堂,长辈们都在那里。”语气里是兄长的严肃和威严。
“小禽兽”像得了特赦,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可乐也退出了屋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回头对上秦歌得逞的笑颜,才想起刚刚酿成的误会:“你为什么说我是你什么什么?”后面几个字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脸又红又烫,估计可以煮鸡蛋了。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把我搂进怀中,下巴细细的摩挲着头顶的发,我嗔怪着躲开。
“别把头发给我弄乱了,才梳好的。”他听了乖乖放开我,笑着为我理理弄乱的头发。
“过了年我们成亲如何。”我脑中轰的一声巨响,这个重量级的问题又一次压在了我的身上。
上次在雪地里他就暗示过一次了,只是那次我恰到好处的感冒让这事儿平息了过去。之后他也没再提起。我一直隐隐担心着他会再提,但是却没有想他真的提起时我不知道该如何答复了。
不知为何,我本能的对成亲和抗拒。也许是因为我才十六岁的缘故,在我观念里,十六岁还应该在学堂读书的年纪。而且我隐约觉得我很满足于现在的状况,不论是秦歌还是我打破了这个局面,逾越了这条界线,我都会感到不安和紧张。我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来对他,这是这么长以来我都没有理清的问题。
他见我不安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微微叹气,眼中的失望转瞬即逝,立刻又恢复一脸平淡的表情,拉着我走出屋子,向大堂走去。
我心里纠结得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只能装作不知,由他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