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我才知道,权利和地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那么重要。”说完,她仰起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小花园。目光没有焦距,似看着窗外,又像透过窗户看着不知名的远方。
我知她此刻心里也是千回百转,不忍再碰及她的伤口。彼此就这么沉默着,细细的回忆着曾经那段在富府的美好时光,直到富大海派人来叫走春杏。临走时,我还是忍不住问了那个一直萦绕了许久的问题:“你,还爱他吗?”
她肩膀微微抖动,似没料到我会问得这么直白,停顿了数秒才扳过身子:“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现在已经太迟了,更何况根本就没有我选择的权利。”
“没有选择的权利,却有让对方知道的权利。如果命运决定他不属于我,或者不属于我一个人,那我也有选择放弃的权利。”
她瞪大了眼看着我,显然没想到我在这男尊女卑,三妻四妾的时代有这样大胆的想法。要只属于一个人吗?或许这个时代的女子从来就没有想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寻常颜色,冲我微微一笑,眼波盈动: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不等我回答,轻移莲步出了屋子。
再此之后,富家大夫人,也就是刘钰的姐姐也来找我谈过话。只是她说话可不像春杏那样口气,俨然一副公婆见媳妇的姿态,且对我又是教训又是刁难。我只好说明我的立场。她完全没有料到我会有如此态度,俨然不能接受自己唱了半天独角戏,扮了半天小丑的事实,恶狠狠的丢下“不知好歹的东西”这七个字就灰溜溜的逃走了。呵呵,现在想起她那吃惊加狼狈的模样都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