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陌桀都不來,她就偷偷撩起喜帕开始吃东西,填饱肚子再说,坐的都要累死了,又沒有人陪她说话,她不禁怀疑,人们成亲,真的是这样的吗?这样的苦刑,谁受得了呀。
直到宾客都快散了,才有几个好玩的小师弟开始闹哄要闹洞房,叶陌桀无奈,放任他们跟在喜娘的身后进來围观。
然而,大家刚进房,叶陌桀就忍不住扶额,让兰香一个人顶这个凤冠乖乖坐上几个时辰,这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看看新添置的化妆台上,放了晚餐的桌子上。
凤冠被取下,晚餐也被吃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新郎的份。
兰香本來听到一群人的声音,心想,苦日子总算熬出头了,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刚响过不久,就消声了,许久都沒动静,她忍不住撩起喜帕的一角往外看了看,看到好多人都呆站在门口,眨巴了下眼睛,歪头无辜的问道:“你们……怎么了?”
叶陌桀叹了口气,转身道:“你们都出去吧!喜娘也出去吧!”
几个小师弟面面相觑,还是喜娘比较识相,轻声教导了几句,拉着几个小孩子一块儿走了。
“兰香!”他走近了几步,唤道。
“唔……主人……兰香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她蹙了蹙眉,她明明听到,那些人來的时候,都是笑着的,怎么一开门就都沒声音了。
他拿下喜帕,坐在了她的旁边:“沒有,不知者无罪,所以,你沒错,错在我沒和你讲清楚民间的规矩!”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并沒有责怪的意思。
“我还是错了……”兰香低头:“那个东西好重的,那么长时间顶着累也累死了……只说喜帕要新郎挑嘛,所以……我就……”
“不用说了,我不怪你,就这样挺好,不给自己找罪受!”他笑道。
兰香眨了眨眼睛,顿时笑开了:“太好了,不过,夫君……洞房是什么意思呀,我刚刚问别人,她让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