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上,用仅剩不多的力气补好,再抹去了上面难看的血渍,她才倒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好了!”
夙沙琅奔过去,梁香蝶的脑袋向外歪着,呼吸变得平稳,好像睡着了:“谢青儿姑娘相救!”
他的头沒有转回,握着梁香蝶的手迟迟不肯松开,生怕这只是一个梦,他的香蝶,其实已经离他而去。
“夙沙琅!”青儿叫道,她头靠在椅背上,仰面望天:“我第一次这么叫你!”
这时,她早已摆脱了那个晗王妃陪嫁侍女的身份,还原了原來的身份和他说话。
夙沙琅也不反驳,应了一声,现在青儿于他,就是救命恩人,原是无礼的行为,也被他默许了。
“香蝶还要多久才能醒,还有……孩子,沒事吧!”夙沙琅此时,最关心的还是这个,其他,他暂可不问。
“孩子沒事,虽动了胎气,我已给她渡了真气,现在已无大碍了,至于什么时候醒,我拿不准!”青儿闭目休息,脑袋里一片波涛汹涌,让她头晕目眩:“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更有可能是三个月,甚至一年!”
夙沙琅蹙眉:“你不是说她沒事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长的时间!”
一年,,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两个月已经够危险了。
“她现在只有一魂一魄在身上,其他的,在天上!”青儿捂了捂头,想着,罢了,反正夙沙琅是那样的身份,她告诉了他,又有何妨。
“你什么意思!”
“别动怒,我把她送上了天庭,如今,应该在和我爹爹谈话呢?事到如今,夙沙琅,我也好向你坦白,梁香蝶与我、还有你,都不是肉体凡胎!”青儿一只手抚上心口:“她前世是蝶仙,放弃了一千四百年的修为,投胎到凡间,只为了触及被天庭禁止的爱情,而我,也是她一千多年的好友!”
“一千多年,开什么玩笑!”说得好像有凡人和神仙之分似的,夙沙琅从前,从不信鬼神,听到青儿这么说,当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