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吻她的眼,任其睡去。
“香蝶……你知道杭州离桃奕庄多远吗?六个时辰的路……”
梁香蝶已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即使听到了夙沙琅的话,也是一个耳朵进了,一个耳朵出,沒记住一个字。
次日早晨,梁香蝶是被酸疼的手腕给疼醒的,太阳的余光透过纸窗落了进來,虽不刺眼,但凭着亮度亦能辨别,此时恐怕已接近午时了。
夙沙琅依然闭目,一只手臂给她作了枕头,梁香蝶仰头坐起,再给他捏了捏手,一个晚上,血脉都该不通了。
正准备完工,让他继续睡的时候,夙沙琅已睁开了眼,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尚还光溜溜的她给自己做按摩。
梁香蝶嘟起小嘴立马罢工,拉过衣衫就往身上套,嘴里还不忘怨念一下:“再笑,下次不帮你按了!”
“好了,不逗你玩了,你慢些,我给你擦擦身子再穿衣服,一身腻腻的,多难受!”夙沙琅揽过她的纤腰,吩咐外面备水。
孕妇此时是不能沐浴的,只能用毛巾沾些水擦拭身子算作洁净,直至坐完一个月的月子。
梁香蝶嘟囔着嘴,想反驳都找不到话,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忙活,本來还想推拒,让晓若來,但想想此时自己满身都是他留下的印迹,她实在沒那么大的胆量再去给别人看。
一直到用完午膳,梁香蝶都一脸憋屈的样,沒地发泄,夙沙琅笑而不语,还火上浇油的时不时蹭两口,捏两把小脸。
下午梁香蝶摸到书房,找了两本民间的小说來看看,消磨时间,夙沙琅也陪着她,把她抱在大腿上,两个人一起看。
但他的气息时不时扑在她的脖子上,痒的她难受。
等梁香蝶看累了,夙沙琅再抱着她去房里歇息一会儿,就这样度过了半天。
晚膳,夙沙琅选择带梁香蝶去吃民间的小餐馆,两人也是图个新鲜,御厨的饭菜夙沙琅早已吃腻了,梁香蝶以前在梁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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