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秦诗淑看着她一愣,梁香蝶指了指夙沙琅所处的院子。
秦诗淑的视线也跟着移过去,看到清绵连忙把头扭过去的样子,她装作无所谓的抖了抖肩:“这说明什么了吗?”
“我和你坐了那么久,他的视线,可一直在你身上!”梁香蝶看秦诗淑一脸不愿意承认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嫂子难道就以为……他一定是在看我吗?说不定,只是在看这边的景色呢……”秦诗淑还是忍不住辩解道。
梁香蝶又咬了一口马蹄糕,等把它咽下去了,才回话道:“如果是这样,就不用在你看过去的时候,把视线移开了!”
秦诗淑的左手,在桌下握了握衣角:“说不定……他只是怕我欺负你罢了……”
“别找借口了,诗淑!”梁香蝶放下筷子,跟好朋友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既然结婚了,他也不是那么讨厌你,甚至还有些喜欢你,为什么不试试!”
喜欢,秦诗淑在心里嚼了嚼这两个字,刚刚摔倒的场景又印上心头,双颊不免一红。
“我不喜欢他……”秦诗淑看上去好像急了,硬是要找些理由來反驳:“我喜欢的人,才不是他……”
梁香蝶的指尖触到秦诗淑的脸颊:“你看看看……烫成这样,还说呢?”
“我……”秦诗淑这下是真的找不到理由來搪塞了,梁香蝶这才又语重心长地道:“诗淑,你也不小了,别任性了,像清绵这么好的夫君,不是处处能寻的,皇上是赐给你了个宝啊!”
梁香蝶也清楚秦诗淑以前对夙沙琅是怎样一种情感,但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夙沙琅已娶,她秦诗淑也已嫁,两个人还是表兄妹,再如何,也一丝一毫的可能也沒有了。
“……”秦诗淑语塞,转头又看了看清绵,果不其然,清绵这回却沒再收回目光,她再看了眼清绵对面的夙沙琅,咬了咬唇,对梁香蝶道声谢,也不顾脚上还有伤,就欲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