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淑呢?”梁香蝶路上已经听夙沙琅说了一下关于秦诗淑和清绵的事,当下沒看到秦诗淑,也并不意外。
“回王妃,郡主刚刚不慎摔倒,腿脚有些不便,正在后院等候王妃,还望王妃见谅!”清绵和夙沙琅在军中合作过一段时间,见夙沙琅点头,就在前带路了。
据清绵介绍,两人成婚后,秦诗淑基本就养成了赖床的习惯,在郡主府也沒有人管她,所以起得比较晚,如果不是夙沙琅和梁香蝶今日來访,秦诗淑恐怕要睡到日上三竿,才会恋恋不舍的从卧房里出來用午膳。
梁香蝶笑着摇了摇头,恐怕,她只是不想见到清绵吧!虽然皇子的王妃,可在达官显贵的女儿之中挑选,公主的婚姻,也相对人性化,但像秦诗淑这样的郡主,与皇室实则沒有血缘关系,她的婚姻,皇上自然有决断的权利。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最大的媒妁,还不就是皇上,说嫁,就必须嫁,说娶,也不能有所怨言。
秦诗淑正闷闷的坐在凉亭里,面前摆了三大盘糕点点心,她支着头用筷子夹了吃,眼睛微眯,似乎完全沒有看到他们的靠近,如果她不是已梳妆打扮打扮干净,梁香蝶觉得,面前可能就是一个颓然的女子。
嫁了一个不称心的夫君,或许再沒事情可以让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郡主感到悲哀了。
梁香蝶拍了拍夙沙琅的手:“你和清绵到一边去,我去和诗淑聊聊!”
“好!”夙沙琅欣然答应,转头又对清绵说:“叫人找个软垫子,石凳太凉!”
清绵让侍女做好这些,就和夙沙琅一起离开了,坐到离她们不远处的小院子里。
秦诗淑听到侍女的声音,才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看到梁香蝶时,夙沙琅也在一旁陪着,但还是让她一愣,忘了行礼。
梁香蝶移步过來,坐在她的旁边,手自然而然的搭在肚子上,却让秦诗淑觉得莫名的刺眼。
她真的不是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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