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耐烦:“我不认识你,我早就与你们说过,我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雪馥,我是楼思琦,西域才是生我养我二十年的家!”
“对,思琦是我西域的子民,是我百姓的祭司,为何你们非说她是你们口中的雪馥!”西域王观察了叶昭伦与叶陌桀许久,发现事实,也许真的如他们所言。
他当时接到这个女子的时候,就已是现在这幅样貌,二十年光阴逝去,在她的脸上,却寻不到半丝痕迹,这简直就是非人的存在。
他起初还不觉得,五年,八年,她还是一点都沒有变,他才将楼思琦关在祭祀殿内,不允许她外出,将她视为自己的孩子,保护在自己的翼下。
如果,楼思琦真的就是雪馥,那么她绝对不会再站在自己这边,他们说什么?对面那个毛头小子是她的儿子。
那么,若让楼思琦记起了所有的往事,西域的败仗,是吃定了。
“陌桀,不要犹豫,继续奏笛,这笛子是认主的,如果楼思琦真的是雪馥,她一定会有所触动的!”叶昭伦不死心地说,眼中的肯定,就已让西域王落了下风。
刚刚觉得脑袋舒畅一些的士兵,听到笛声再起,就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耳朵,但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他们放松了下來,听着这一首含着不知名的情愫的曲子。
叶天诚也在一边赞许的点了点头,他不过只吹奏了一遍,叶陌桀就已全然记住了曲调,并且将其近乎完美的奏出,其天赋,不言而喻。
西域王刚想阻止,头痛之感顿生,想说些什么?也开不了口了,而心神已被完全拉入曲中的楼思琦,根本沒有注意到西域王的变化。
倒是旁边几个侍卫,扶住了西域王。
一曲接近尾声,叶昭伦又念起了那首诗:“雪中馥郁一世凝,天香曲上万魂牵,美人调笛胜仙音,云裳轻舞醉红颜……雪馥,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这是你当初最喜欢的一首诗啊!这是你的夫君南宫景为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