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一直空缺着,此时已由清绵顶上,而他与秦诗淑的婚礼,就定在一个半月之后,也不知道他抱着什么心思,在夙沙瑞向他提出指婚时,他沒迟疑多久便答应了下來。
那头的淑仪郡主自是几百几千个不愿意,还心心念着自己的琅哥哥,却也不得不从此身居闺中,被她爹爹禁了足,直到大婚当日再放她出來。
梁香蝶整个人放松下來之后,开始嗜睡,她也只当是因为那几天太累了,并不作他想,而夙沙琅却是清楚,这是孕妇的基本症状,她沒有孕吐,外加还清楚自己來着月事,所以她自己还沒有察觉到其实已经怀孕。
他已经完全睡够了的时候,她依然可以一睡大半天,他去问过崔太医这样会不会有问題,崔太医说,平常孕妇都会睡的比较多,王妃也是累坏了,有王爷伴在身边,心情安定下來了,睡的自然也就多了。
如此,夙沙琅只能任由她睡,他也开始渐渐恢复正事,等他下朝回家,也差不多是梁香蝶起床的时间。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半个月,梁香蝶的风寒算完全好了,每天还有一碗被冠名补品的药,反正她喝着也不难喝,就将就着每天一碗了,只有夙沙琅知道,那是安胎药。
王妃怀孕的事,到现在全王府也就只有夙沙琅和崔太医知晓,就连一直最盼望有个孙子的怡妃,夙沙琅都还未曾告知。
青儿这几日也不出现在梁香蝶的卧房内,梁香蝶每每想见她时,得到的答案不是她被怡妃派出去买民间买小食,就是无人知晓她的去向。
久而久之,梁香蝶也只好任其随意玩闹,反正,青儿迟早是要回天庭的,人间,并不是她能够长久居住的地方。
这日,梁初笙在府上收到夙沙琅的飞鸽传书,甚是惶恐,与夫人來回踱步,急的梁母险些又昏过去……
梁香蝶坐在回梁府的马车上,人就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有回过神。
三个时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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