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夙沙琅开口了,听不出任何情绪的两个字,却把后面一众原本想笑又不敢笑的人,把那‘想笑’都给硬生生咽回了肚里。
晗王好说话,可是涉及晗王妃,那就比谁都认真……梁香蝶,就是晗王爷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逆鳞。触者即死。
还好现在晗王妃人且尚安,不然,静王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别想苟活。
这边,粱香蝶满心幸福,那边的静王妃,却是满心萧瑟之感。
沐紫芸站在卧房外,抬首看着坐在房檐上的夙沙璨,他的眼,直直地望着王府门口,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沐紫芸在心底苦笑,这就是她千盼万盼,盼来的夫君。即使知道,他只是因为要利用她爹才娶的她做王妃,还是会心痛的。这夫妻,只有她为他倾心,他却不屑多看她半眼。
他醉酒后无意间吐出的那个名字,才让她知道,其实,他也不过是为情所困而已。而且,是禁忌之恋。
夙沙璨似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抬手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还残留着她发丝间的淡淡香气。
成婚至今,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夙沙璨这么认真、深情的表情。不用去探也知道,晗王爷找上王府,来跟他要人,定然是他把晗王妃给绑了来。
她不会像市井泼妇那般,去质问他,撒泼,那是不懂礼数的人才会做的事。十六年深闺的良好教养,让她做不出这等事。这婚,本就是一个被利用的人,将自己心甘情愿的女儿嫁出去的。只求,能够在他身边,和他同一个屋檐下待一辈子,哪怕,永远也得不到丈夫的温情。
梁香蝶被夙沙琅一路抱到轿上,夙沙琅宠妻之事所有人都有所耳闻,然而,亲眼所见,就是另外一番感觉了。
这世界,男尊女卑,几乎是深扎在人们心间的,真正不在意这些,携手一生的夫妻能有多少?晗王爷的深情,的确是皇家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