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近千人的迎亲队伍中逃走过。
此刻,刚刚过了阳光最强烈的时候,粱香蝶身上加了一件披风,挡着这冬日刺骨的寒风。
她与一个个摊位的人说价,叙旧。
这些人她都是熟悉的,一个个都赞叹,大家看她和夙沙琅青梅竹马八年,却没有人知道,那竟然就是朝中赫赫有名的摄政王晗王爷!也都夸她嫁得好,不愁夫君不疼,夙沙琅对她的宠溺程度,是这附近的街坊领居都有目共睹的。
粱香蝶的脸上,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小女人的幸福。
甚至有街坊调侃说:“什么时候若是有了小皇子或者小格格,得抱出来让我们看看啊!不然,我们身边有这么好的个大人物,大家都不知道是何模样,多委屈啊。”
一众人都相视而笑,没有人说那人的言行有多么的大胆。
这个国家是安逸的,轻松温暖的民风,是她的夫君和当今圣上一起想要守护的。
眼看所有要用的食材都快买齐了,梁香蝶清点着晓若和四个侍卫手里的菜,合了手掌释然地说:“还差一条鱼!”
“小姐,您买这么多,您确定这些是您一个人来做?不要晓若帮忙吗?”
“心意嘛。我还没给琅亲手做过饭呢?更何况,我看他都不太和母妃一起吃饭,既然是我亲手做的,自然也要把母妃叫来尝尝鲜,让他们好好聚一聚。”
上回梁香蝶被夙沙瑞判幽闭是怡妃的意思,这一点夙沙琅并没有告诉她,所以,她还认为,母妃只是也需要一点时间和一个合适的台阶下,并不知道,此时的怡妃对她的误会有多么的深。
“喔,小姐您想的真好。”因为不习惯,所以不在正式场合,晓若她依然将梁香蝶唤作小姐。
几人正往渔市走去,倏地,一声急促的马蹄声闪过:“让一让,让一让!”来的,正是一辆马车,然而,那甩着马鞭的车夫,却又让人感到奇怪,这么冷的天,若是车夫加件风衣也就罢了,他还带着个黑色的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