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满,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男人的心,不会一世只掏给一个女人,你得谨记着。”由苻嬷嬷从贵妃椅上扶起,闭目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地说:“罢了,王妃,本宫也乏了,就不多招待你了,王妃早些回房休息吧。”
话里,含着明显的逐客之意,俨然不想与她多说什么。
自那日夙沙琅带她回晗王府之后,怡妃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但这也在情理之中。
粱香蝶应声,敛衽衣襟,欠身离去。
她醒来的时候,夙沙琅已经不在了,想必是前去宫里处理工作了,他除了协助皇上处理朝堂政务,还执掌骠骑营的兵权,事务自然多。
她本就知道当今圣上是太上皇的嫡子,而琅的母妃只是一届宠妃,努力了一辈子,也没能攀上贵妃的位子。
而静王夙沙璨……却是珑贵妃的儿子。
两个同样优秀的皇子,太上皇却偏向地位更低的夙沙琅。
粱香蝶暖暖一想,日日处在这样兄弟相残的环境下,琅跟皇上的兄弟之情,应该是最真的吧!不然,夙沙琅又如何会如此信任他,离开京城,轻易地将骠骑营的虎符都交置于夙沙瑞。
青儿陪粱香蝶用过午膳之后,又在后花园嬉闹了一会儿,夙沙琅已经回府了。青儿在看到他的那一刹,眼底闪过一丝的黯然,却又笑着福身退下了。
“香蝶。”他在她身后轻唤。
粱香蝶已看到他,却也不转身,微嘟着唇。
从昨天开始,他们好像什么都还一样,却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这种感觉有些微妙,她还来不及适应。
当熟悉的温暖从背后传来时,粱香蝶还是微笑转头了。
夙沙琅本就一身素衣进的宫,一回王府就来寻她了,此时依然是一身白衣金边的大褂。
“刚刚我去宫里了,让你留在家里睡觉,没生气吧?”夙沙琅双手抱着她的芊腰,头低下来抵着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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