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偏向你的,所以,戏是做给她看的,那日龙吟宫外我特让凌影放了怡妃的眼线进来,让她听到了那些话,然后,再改判。”
“多谢皇兄。”其实,这一切,他又如何想不到呢?只是那日实在太过担心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隔墙有耳,也没有想到母妃的这一举措。事后想来,便知道这其中有端倪。
“好了,那皇兄也祝你,贤伉俪夫妻情深,白头到老。”夙沙瑞说完,拍了拍夙沙琅的肩膀,又低语道:“我不打扰你了,今天是你洞房花烛夜,小心喜娘,是怡妃的人。”说完,就转身离去。
留下夙沙琅一人在后花园伫立,他想让自己平静下来,而新郎该有的喜悦,似乎在他身上感受不到。
母妃要留人在他这里,无非是想看梁香蝶是否还是清白之身,唯恐他从中作假,骗他人原本一个不贞的女子被他弄成了清白之人。
夙沙琅冷笑一声,母妃,何时也变成这样了呢?人前一副样子,人后又是一副样子。
这世间,他还能全心相信的,也只有夙沙瑞和梁香蝶了。
“王爷,夜深了,回房就寝吧。”李重影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嗯,走吧。”夙沙琅转身,朝他和梁香蝶所谓的婚房走去……
整个房间,都被烛火照亮,新娘子坐在床边,手紧紧抓着如火的嫁衣,看上去还很紧张。
床榻边站了一排的粉衣侍女,为首的红衣喜娘云姨手里拿着手绢,默默不语,静候晗王爷的归来。
李重影提着灯笼走到门口,就退了下去。
夙沙琅推开房门,云姨迎上来,让他做到了床边,又是一系列曼沙皇朝的传统习俗,揭盖头、撒喜糖、吃子孙饽饽,喝交杯酒。
待所有程序都完成以后,已经过了一刻钟,青儿和素月又再次被召了进来,侍奉梁香蝶更衣,如丝的云衫,遮住了全身,却又朦胧的引人遐想。
“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云姨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