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过是与夙沙琅干一架。
虽说他至今还未和夙沙琅真正交过手,但他有信心不会输,叶陌桀也知道,这隐沙城外,还有夙沙琅的五十名精兵强将,说不定还会有西域的援助,他全都不惧,只要她一个眼神、一句提示,他就可以为她摒弃所有。
不知何时沦陷,不知何时倾心,只知何时始相望,只知何时为她倾尽所有。
即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亦,愿意为了她而一闯。
粱香蝶啊粱香蝶,没想到,我待你的如此真心,就被你那么简单的给放弃了。
叶陌桀在心中哀叹,却无力再去挽回什么。这一切,她放手了,他又何苦去自讨没趣呢?
粱香蝶,我是……真的爱过你……从此,我们只是陌路人,消失在彼此的过往尘封的记忆中……
京城,晗王府。
晓若为了今夜在王府的简单婚礼,也为粱香蝶开心的遮不住满脸的笑颜,但这笑颜背后,终究是有些许苦涩的。
小姐,她失去了值得皇家为了她去粱府隆重迎娶的资格,进门的过程,完全不似一个正王妃所有,甚至,连其他王府的普通姬妾都不如。
今夜会到场的,只有皇上和怡妃两个长辈,并且她被怡妃明令禁止,不准再出晗王府半步,亦不能回粱府省亲。
皇上能来,也算给了粱香蝶一些面子,按常理,像她这样的人,理应被削去封号,最多沦为一个妾室。
因为,夙沙琅对她全心全意的宠爱,也因为,夙沙琅和皇上至亲的兄弟之情,她今天才不会变得落魄。
事已至此,梁香蝶已经全然接受了自己冲动得来的报应。
曼沙皇朝的传统,拜天地皆是在半晚,红霞最亮的时候,那就是最吉祥的时候。
披霞帔、戴凤冠、化新妆,这些倒是一样也没少,跨完火盆,随着司仪的声音,夙沙琅拉着红绸缎的一头,带着梁香蝶走进主殿,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