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因紧张而加速。
对他,不信任了吗?她从小最信任的人,她不相信了吗?
“我没有私奔,若王爷非要定我的罪,我无话可说。”梁香蝶再睁开眼时,刚刚的泪花已经散尽。
“西域王都给你们赐婚了,那就是出轨,这罪叫行为不检,不守妇道,即使我不追究,皇上也会追究,朝堂上那些针对你爹的人会追究!小时候我是心疼你,才没让梁初笙给你点守宫砂,如今反倒成了祸害。”夙沙琅慢慢松开了手,轻叹了一口气,又揉了揉她的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西域王的赐婚,不是叶陌桀去请旨赐婚,这不是主观,我跟陌桀,真的没什么。”梁香蝶已恢复了冷静,却还是没把心中作的最后打算说出来。
再重的罪名,也不过是一死。她回京,只是为了救爹爹,为了放叶陌桀,不是为了和夙沙琅在一起……她会尽力摆脱罪名,死一个声名狼藉的女儿,爹爹的前途,也算是被她毁尽了。
夙沙琅轻轻拥她入怀,试着平静自己刚刚的怒气:“我会尽全力保你安全的,不要这王爷的名号,也会护着你。”
“琅,真的没必要,为我做那么多……”
时隔一个月,此时已是秋风飒爽,热闹的京城正敞开着城门,迎接晗王爷回朝。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都自觉分成了两排,欲见那有胆逃婚的晗王妃。
通缉令已全被撤回,然而梁香蝶逃婚的罪名,尚还没有定夺,一切,都等皇上来决断。
梁香蝶一身素衣,坐于轿内,而夙沙琅,则坐在她前方的那一座更为华贵的轿子里,难得有和他分开一会儿的机会,她才敢偷偷的落泪,一个月了,夙沙琅几乎时时刻刻都把她捆在身边,就连晚上入寝,也不放过,可以抱着她一夜,一夜无眠。
好似,担心她还会再次溜走一般。
她怎么会呢……她跟他回来,不就是为了救她爹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