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一室的哭声,无数人跪倒在夙沙穆的榻前。
跪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新帝夙沙瑞,所有人的脸庞上都象征性地流了几滴泪,或真,或假。
唯有在他之后的夙沙琅,无声、无泪。心是真的累了吧……也暂时的麻木了,才会如此的平静吧。然而,就因为此举,才给了那些静王党有了更多的可说之事。
太上皇的死,在晗王爷的预料之内,所以才会如此的淡定,然而,都被夙沙瑞所闻而怒斥了回去。甚至不惜严惩了几个过分的散播传言者,以儆效尤。
对粱香蝶的追捕不断,然而,每日各地传回来的报告,都没有她的消息,李重影也堪忧起来,自家王爷近日已吃的越来越少,整日沉溺于帮皇上分担政事、独自买醉、日日画着粱香蝶的画像,来解相思之愁,这让同住在王府的怡妃,看的甚是心疼,也不由怨恨起粱香蝶的无情。
李重影无奈的叹气,摇了摇头,不想自家王爷也是个绝对痴情的种,本冒死去请求为王爷找两个与粱香蝶样貌相似的姬妾,不出他所料,直接被轰了出来,还是看在他是王府老管家的面上,领了十下板子。
他那老身板,也有些消受不起这十板子的击打,这下也算是领教了王爷的痴情脾气。
转眼,距离粱香蝶那日的突然离开,已过去一个多月,整个皇宫的白绫,都已经被撤下,晗王府里,整个王府的沉闷气氛仍然没有消失,反而有愈加严重之势,原本温润如玉的王爷,如今整日待在书房,又在王府的后花园里,养了许多的蝴蝶。
原因,已不言而喻。
然而,就在整个朝廷都以为,这晗王恐怕就要就此沦落下去时,夙沙琅却突然上朝请命,要自己去寻粱香蝶,不管皇上要如何惩他的不务正业之罪。
夙沙瑞只是微微颦眉,便也答应了,这自然是引起了那些上朝元老的不满,而那些静王党,却是偷着笑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