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香菜叶的红白相间的番茄蛋汤更是充满食欲,就为了能把这几样儿做出“妈妈的味道”,卫虎这两天已经不知道吃下去多少顿半成品了,从来就只会端起大勺翻铲子的人,从没想过自己也能把饭做成艺术。
最后,他又抱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玻璃罐子,从里面盛出了自己几天前就腌好的、酸甜可口、白里透红的辣白菜――他记得刘正奇说过,他在家就爱吃这个。
刚把所有的东西都在餐桌上码放整齐,卫虎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了拖拖拉拉的脚步声。慌忙地把手往衣服上胡乱蹭了蹭,他抿了抿嘴,调整着自己开始紧张的面部肌肉,心脏也“扑通扑通”地快跳了起来,那感觉,绝不次于国庆阅兵时候接受首长检阅。
门开了,但是门里门外的人却都一下怔住了,傻愣愣地大眼瞪起小眼。
卫虎曾在心里想象过上百种自己可能会遇到的表情,然而,就是让他再想出一百种也不会想到是面前这一个:因为根本就不是同一张脸,特么的连性别都对不上号!
错愕地盯着眼前这位风姿妖娆,只着了件薄纱吊带蕾丝睡衣的陌生女人,卫虎眨了眨眼睛,视线在对方坦露的胸前那一块块扎眼的红痕一顿,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脸色霎时黑得有如锅底一般。用力地一把推开了准备尖叫的女人,怒不可遏地径直冲进了卧室。
床上的人仍然裹在被子里熟睡着,全然不知外面发生的事情。卫虎鼻翼剧烈得抖了一下,手臂上青筋毕现,紧紧地攥起了拳头。一把掀起了被子,摁住床上的人,他抡起了拳头就准备砸下去,却在即将触到对方面门的那一刻骤然刹住了力――哎?你谁啊?
从来都是作为审讯者一方的卫虎,第一次尝到了被别人审讯的滋味,还是在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大快朵颐地享受着自己劳动成果的情况下,顿生出一种被夺了初5夜似的委屈感。
俗话说的好,要征服一个人的心,就先征服他的胃。如果不是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早餐,这次的“登堂入室”、“蓄意谋杀”,他就是个公安部长也解释不清。通过蒋兵找到了房东,又经过多方证言,人家才终于相信了他真的就是一个表白表错了情的苦逼孩子,不禁还对他无限同情了起来。
给人刷了锅洗了碗,与进门时的志得意满相比,出门时,卫虎灰头土脸的,颓丧得像是一只被涮吧涮吧拔了毛、哆哆嗦嗦地翻出一身鸡皮疙瘩的土公鸡。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我怎么就没碰上这么好的男人呢?”看着卫虎远去的背影,咂了咂嘴,女主人皱着鼻子埋怨自己的老公。
“哼,你看上人家,人家指不定看不看得上你呢!”男主人在镜子前瞅了一遍又一遍,一想到刚才自己差点被毁容就一阵后怕,光是拳风就差点把他吓尿了,总觉得鼻子好像比之前扁了呢?正戳着,他突然手上一停,察觉出了疑点:“哎,我怎么记得之前那个房客是个男的啊?”
蒋兵和聂士佳的车刚开出小区,就被前面一辆冒着黑烟,车子都没牌照新的破烂小车给拦住了。摇下了车窗,蒋兵刚想问怎么回事儿就看见卫虎气势汹汹地从那车上跳了出来,两步就跨了过来,一把拽开了副驾的车门,瞪着眼睛看向他。
“人呢?!”
“什么人?”蒋兵皱了皱眉,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脸别向一边。他从没见过对方这种凶神恶煞的模样,想要吃人一般,心中莫名有点儿发怯。
“别装傻,你知道我说谁!你们合计好的是不是,说,他藏哪儿去了?”指节紧紧地扣住门框,卫虎嘴角紧抿,进一步逼问,不觉间把平时审犯人的气势都拿了出来。
一周之前突然把房子退租、车子转卖,几个小时前还发过短信的号码转眼变成了空号,连一直住在疗养院的吴悦妥当地办好了出院手续不知去了哪里……他不相信,就凭刘正奇一个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然后凭空消失。
“卫警官,你的车挡路了。”聂士佳突然冷冰冰地插嘴道,神色里透着不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家媳妇被欺负了他能坐视不管么?再说了,你家媳妇跑了关我媳妇什么事儿啊!
卫虎抬眼瞥了一眼自己的车,没动。冷笑了一声,他直接把警官证拍在了车窗上,转脸看向聂士佳:“挡了?忍着!我现在是在执行公务,刘正奇是重要的嫌疑人,你们这些相关人等都得配合调查,我还没追究你这个做老板的有更大的嫌疑呢!”
“我已经不是他老板了!”聂士佳平静地看了回去,礼貌地扯了一下嘴角:“他三天前就辞职了。”
“辞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