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们还真去办签证。!”手指刮蹭着车门,刘正奇看了眼短信,轻笑着对卫虎说道,只是与面上所表现出的那种轻快不同,他的声音却虚飘飘的好像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
“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也赶紧辞了工作去吧!省得以后后悔。”
“你有么?”卫虎不答反问,盯着后视镜,把车倒了出来。
“有啊!这不是刚去了么。”如果说刘正奇真的还有什么牵挂,那就是吴悦了,还好有个人曾经斩钉截铁地告诉过他――还有我。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庆幸卫虎陪他分担母亲的事,陪着他来到这里,否则,他刚才看到吴悦的那一刻就一定会不能自已,像个孩子一般地抱着不明真相的女人哭个痛快。
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刘正奇的话,卫虎偏过头,认真地盯着他看了看:“我当时,真的以为……”张了张嘴,他握紧了方向盘,后面的话哽在了喉咙中。
这是自刘正奇回来二人第一次谈及此次经历,或许是安心来得太不真实,彼此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去触碰,生怕眼前的人只是个幻象,轻轻一戳就只剩下一片鲜血淋漓的事实。所以,即便是当时那个报平安的电话,二人间的对话也只有简短的一句“我没事”和一个“恩”。
“想去的地方确实没有了!”刘正奇低了低头,眼睑抖动了一下:“不过,想做的事倒是有一件。”
“恩?”卫虎转过头,认真地看过来,想要进一步探寻,却在下一秒被猛然勾住了脖子,眼前的那张熟悉的面孔突然之间放大到失去了轮廓,只剩下一双幽深无底的眸子。
刘正奇绝对不是美杜莎,至少他脑袋上长得是货真价实的头发。然而,令卫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自己却如同被掐住了七寸,一动也不能,任由眼前的两潭黑水将自己牢牢吸住,越陷越深。静止的空气中,只听得到微紊的喘息和沉重的心跳。
终于,叠在一起的四片唇瓣间出现了一丝松动,一个温热滑软的触感轻轻地在卫虎的唇边开始流连辗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仿佛一个刚刚伸出贝壳的蚌肉。从唇角到唇峰,再回到唇角,若即若离却又细细密密,舌尖一丝不苟地掠过唇面上的每一个微小的褶痕。
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接触到的地方急速传遍全身,不由自主地激起了一个战栗,卫虎终于从惊愕中反应了过来,瞪大了眼睛。
余光中瞥到对方攥紧,摊开,又攥紧,再摊开的手掌,刘正奇嘴角弯了个浅浅的弧度,眼睛一眯,猛然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嗯――唔。”冷不防对方的这一下,卫虎疼得闷哼了一声,抬手就去推对方,不料刘正奇咬完之后又是用力地一吸,于是,随着两人相连的某个部位被强制性地分离,一记嘎嘣溜脆还带着回音儿的脆响,像个摔炮似的砸进了卫虎的耳朵里,震得他登时面红耳赤又羞又臊,脑中竟然神经错乱地浮现出一种在各大夜市地摊随处兜售摆卖的神奇物件――接吻猪。
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坐回了原位的刘正奇,意味深长地斜睨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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