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摸出一元硬币,在一家公共电话处拨打一个电话给齐律师,说不到几句,一阵黑暗向她袭来。
长期紧绷的神经与孱弱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惊吓﹑零下十度的低温﹑长时间的奔走与急切,她终于大病了一场。
病中,她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发烧。
梦中,她又还原成那个不食人间愁滋味的可爱小天使,没有欺骗,没有谎言,没有背叛,没有眼泪与痛苦。
她的梦中,有父母,有挚友,却没有爱情与女儿,只因她始终只有五六岁大小。
烧退苏醒的那一日,已经是大年初三。
刚一睁眼,便看见一个穿着大红棉袄,面目如画的小女童伏在病床前,笑靥如花地看着自己。
她愣住了:这个孩子是谁?
那小女童双手向她扑来,清脆地叫了一声:“妈妈!我好想你呀!”
哎呀,自己这一睡,竟然昏睡了一个星期。
自己这一打离婚官司,竟然打了大半年,女儿由蹒跚学步,到口齿清晰地说话,自己这是错过了多少与女儿相处的日子?
泪水汹涌而出,她搂紧女儿,眼泪瞬间打湿了英英棉袄上的那只小喜鹊鸟。
哭了好一会,她打电话给齐律师。
齐律师赶来,看见她搂着女儿,面目清爽的样子,不禁舒口气:“清月,离婚协议就等着你签字了。”
她看也没有看,接过纸张,就在上面签下了名字。
齐律师奇怪道:“你不好奇杨冲的条件?”
清月搂住女儿道:“我一心求自由,至于钱,让给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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